“你可要睁大眼睛给我看清楚了,这可是两千两的银票,不是两百两,我知道你上一次是帮了我,可是你也不用狮子大开口吧。”
秦九急得差点跳脚,她咬牙切齿的,就差这没有指着他鼻子骂了。
本来要跟账房先生拿着两千两的银票,就已经够让她为难的了,可是谁能想到,晁然这个臭不要脸的居然说钱不够。
晁然只是淡笑着看她,半晌不说一句话,手中又举起来那一杯茶,一直放在手中,轻轻地婆娑着,并不饮下。
秦九急了,她咬牙说道:“我告诉你,我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两千两,就算是我要再去点一盏长明灯也该够了。你总不能让我再继续填上这个窟窿吧。”
晁然叹了一口气,把茶杯放下,“秦姑娘。我刚才其实是骗你的。”
晁然毫不客气的把那一叠银票给收下。
“多谢你啦。正巧最近没钱用,你可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秦九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她呆愣了一瞬之后,差点儿又要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她对着晁然重重地哼了一口气,但是这依旧是不能够使她心中的那一口气的宣泄出来,依旧是憋屈的厉害。
这些人怎么一个比一个更讨厌?
秦九依旧是自顾生了一会儿闷气,可是对方老神在在的时候不受到影响。
她越是怒火中烧,对方却越是淡然,秦九就算是有再大的脾气也该消磨没了。
片刻之后,她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去见谁?”
“燕清舞。”
晁然没有二话,非常干脆的跟着秦九走出了那一间茶楼,之后就往河边的画舫走去。
上一次秦九把燕清舞送回来的时候,她浑身是伤,现在她已经可以自己坐起来,伤势明显已经好转。
等秦九和晁然来到这画舫上的时候,燕清舞正靠在床上休息,手里面拿着一把绢扇,在不紧不慢的摇着,怔怔的望着窗外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