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答反问,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不过这正是秦九所求的。她心中一喜,差点从床上蹦起来。不过脚上的酸麻劲儿还没过去,她刚刚站起来,只听“哎哟”的一声又跌坐回去。
秦珏好整以遐的看着她,那一把折扇又轻轻的敲在掌心,一下接着一下,仿若动人的律动。
秦九哼了一声,略过刚才的尴尬不谈,问道:“哥哥,你老实告诉我,我是不是还给你惹了什么麻烦了?”
她问得真心实意,想着能够尽自己的努力,帮他稍微排忧解难也好。
但秦珏一听,却是冷笑道:“你给我惹的麻烦还少吗?”
“诶?”秦九一顿,心中又气又急,“行了行了,我知道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你也不用这样埋汰我吧?我是真的关心你!”
她瞪他,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在灯光之下,被照映的更加清澈。
秦珏几乎能够在她黑色的瞳孔里面看见自己模糊的身影。
心中略微一动,秦珏脸上的神色稍缓,他道:“你总是急着些不该你急的。先不说这件事,在此之前我问你,我吩咐过你的事情,你有哪几样是好好完成的?”
秦九本来是来询问的,但秦珏又冷不丁的开始发难。她一时心虚,随后开始仔细的回想。
好像……好像是没有好好完成过的。
秦九低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往日之事不可追。”
秦珏用折扇顶了顶她的额头,本想训些什么的,但最后却扑哧的笑了一下。
“贫嘴!”
顿了顿,觉得还不够,又训斥道:“巧言善辩!”
秦九顺手将他的折扇给拿下来,她本意只是想要拂开,却不想秦珏只是虚握在手中,她这轻轻一扯就把折扇给扯了出来。
秦九将折扇放在手心里面掂了掂,发现手感不错,于是暂且拿着。
她道:“先别跟我扯这些,你就告诉我,南巡的事情解决了没有吧?”
“差不多吧。”秦珏手握成拳,因为少了折扇,感觉手心不习惯。
“什么叫做差不多?差不多跟已经解决了差得远了。”秦九用力的瞪他,眉目带出了几分火气,“若是担心母亲,你不告诉她也就罢了,连我也不告诉我,你这是诚心的害我睡不着觉,吃不下饭。”
秦珏眉眼染上了几分笑意,也不知道是哪一句话取悦了他,令他看着心情舒畅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