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林杰心烦意乱,知道不可能讲得通了,于是也不想跟她多说话,边进屋边说:“行,真没一点儿人性。”
陈阿姨突然拍着门大嚷道:“你说什么,我没人性,我怎么没人性了。好,今天我就没人性给你看看,你今天晚上十二点前把房租给我缴了,缴不了搬东西走人,我还不愁我的房子租不出去。”
“我什么时候说你没人性了,你听错了。”
“就算我听错了,但我没说错。”
人倒霉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看陈阿姨咄咄逼人的气势挺认真的,曹林杰真是体验到了祸不单行,现在他可是只身在深圳,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怎么突然间就被逼到这步田地了呢?一霎间万念俱毁,不如干脆来个破罐子破摔痛快,于是转身低沉着声音说:“阿姨,你别把我逼急了,逼得我走投无路,我今天就死你房间里,我看你的房子怎么租出去。”
陈阿姨脸上的表情足足花了三十秒的时间从极度气愤生硬的转换成怜悯的关怀,直到终于笑得自然了,才轻声的说道:“靓仔,阿姨刚才说的是气话,你说我这么大岁的人了,被你没头没脑的骂一顿,那能不生气。你有难处早点儿说嘛,阿姨是有人性的。”
“谢谢!”看到陈阿姨的表情,曹林杰知道自己这句话的威力太猛了点儿,但也只好借坡下驴,说罢进了屋。
陈阿姨面色着急的对着门说,“靓仔,阿姨说的真的是气话,你可别当真。”
这下陈阿姨可慌了神,她站在门前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她真担心万一这小伙子有什么想不开,做出什么么过激的事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新闻里也不是没有报道过这样的事。她越想越害怕,越怕越急,手足无措,只有把所有想得起来的神都求了一遍保佑曹林杰,忽然她想起一个注意,急匆匆的跑回家里,从合同里把邓勇兵的电话翻了出来。
电话刚一接通,陈阿姨就着急的说道:“喂,小邓呀,是我,房东陈阿姨,我给说件事,你可先要有思想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