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考虑好，灰厂办不下去，你们好不了哪儿去。况且你们也阻止不了灰厂办下去。你们周家强，我这也是给了面子的，但你们捣烂，这是不给我面子啊。我张某人是不是在你们眼里是可以随便捏的？”

“张老板，你看这样好不，家东今天是不对，你可以罚他，但是不要开除好不？大家都让一步。”周先民还想维持住劳资双方的地位平等。要是不开除，周家是让了一步，但威信还在。顶多只是以后稍微收敛点。太过分自己也觉得不好。

“行啊，不过有个条件。”门神其实也不是真的想换炮手，炮手是个技术活，弄不好是要死人的。

“什么条件？”周先民问。

“听说周家东也是一条汉子，他今天不是想跳起来吗？只要他跳的让我看看，那么这个事情就算了。”依据农村的说法，就是让周家东来和他过过手。

“行！”周先民考虑了一下，答应了，门神个子高大，肯定不是怂手，但也没有听说过他和谁打过架，周家东也算是个壮汉了，不求能打赢门神，只要能纠缠一阵子，然后认输，就给足了门神面子了。农村人，对输赢，看的比钱淡，这个结果总比罚款好。

周先民和周家东嘀咕一阵，估计是叫周家东怎么做。周家东点点头。

周家十个人，和三叔，门神一起到了外面的院子。因为工具多，石灰厂做了个大院子堆放工具，农村空地还是比较多的。

“张老板，准备好了吧！”周家东打架十个熟手，他估计自己的力量不一定能大过门神，所以集中精神，想占个先手，打算一开始就将门神的腰抱住，就是摔不倒，也能立于不败之地了。

“开始！”周先民发令。

周家东抢前一步，将门神拦腰抱住，用力掰，门神任由他抱着，只是站定。周家东掰了几次，都没有掰动。

突然，门神一步后撤，周家东重心下低，门神顺势下压，将周家东噗的按到在地上。周家东四肢着地，却也有力气挣扎，但他体重不如门神，很快被门神按压着不能动弹了。

“第一局，张老板胜。”周先民大声唱道。“三局两胜。”因为周家东败的太难看，周先民自动变更了规则，只要周家东能赢一局，就有了面子了。

周家东爬起来，脸色通红，显然有点恼羞。不过也谨慎了很多，不想刚才一样猛扑。第二局，他打算缠斗，力量不如人，就用技巧啊。看门神任由自己抱腰，显然是个生手，只是力气大点。

但是第二局，门神根本就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周家东几乎一挨着门神就倒，比技巧，周家东更是差得远。第一局的碾压，只是为了增强威慑感，强烈压服，压的人不能动，往往最能让人产生无力感的。

倒了几次，周家东干脆不起来了，反正起来了还是要倒的。

周家几个人脸色都不好看，换做是他们，结果都好不了多少。从情形看，几个周家东都不一定是门神对手，实在不是一个档次啊。都灰溜溜的去干活了。

“起的来吧？”门神问周家东。周家东脸色讪讪，慢慢爬起来，自己到山场上去了，

门神也担心他状态不对，容易出事，就只让他打眼，不接触炸药。临时将工作调整了一下，减少了今天的采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