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要出诊？”山羊胡须轻蔑地抬头扫了吴凡一眼，“请我出诊可以，先付两个金钱的定金。”

“乡巴佬，就看你这样子也知道你没钱，没钱还敢来我回春堂看病，赶紧滚别妨碍我做生意。”看着吴凡的寒酸样，山羊胡须心中不屑，强忍着没有把自己心中所想的话说出去。

“两个金钱？”吴凡的身子微微有些颤抖，是被气的。

“忍，忍，忍。”吴凡攥紧拳头，强忍着一拳打爆山羊胡须那张刻薄的臭脸的念头。

没有钱、没有权、没有拳、什么都没有，我能怎么办。吴凡心中苦涩，愤怒到极点，却无处发泄。

“给我两瓶金疮药。”吴凡从怀中掏出所有的钱，压制着把钱拍在山羊胡须脸上的念头，把钱轻轻放在了桌子上。

“徒弟，丢两瓶金疮药出来。”山羊胡须放下书本，数着桌上的钱懒洋洋道。

“不对呀，你这里就三个半银钱，不够买两瓶金疮药呀。”山羊胡须用干枯的手数着桌上的钱，发现不够。

“缺的钱下次给你。”吴凡接过两瓶金疮药，小心翼翼地放入怀中。

“你谁啊你，我怎么知道你下次还会不会来。”山羊胡须终于放下手中的书籍，站起来瞪着吴凡。

“我说会还给你就会还给你。”吴凡冷冷地看着山羊胡须的眼睛，漠然道。

“好黑的眼睛……”山羊胡须被吴凡慑人的眼神看的心头一阵寒冷，竟然忘记了阻拦吴凡，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吴凡走出了回春堂。

就在山羊胡须想要追上去的时候，回春堂又走进了一位衣着华丽、面容富贵的年轻人。

山羊胡须看着来人，眼睛一亮，连忙急匆匆地迎了上去。

……

……

吴凡回到家中，已是夕阳西下。

木屋中，吴凡看着吴桐肩膀上还缓缓流血的伤口，眼睛有些湿润。

“姐姐，等下可能会很疼，你忍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