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现在就算这狼留下,这女娃留下,你也别想过去了。”虬须大汉冷哼一声,自觉大局在握,丝毫不将叶长生的话放在心中。
他感受不到叶长生体内有什么庞大的气血力量,看那苍白的面色甚至连一个凡人都不如,病恹恹的,他又怎么可能放在心上。
他唯一忌惮的就是那头雪白的狼而已,他估计这头狼大约是这些人家族中的高手所驯服,在家族灭亡之际让这头狼保护这二人的。
但他估计这头狼的实力应该不是很强,与他相差不大,因为强大的野兽、凶兽根本无法驯服,甚至可以说是无人可以驯服。
“那就是没的谈了?”叶长生面色微冷,却还一副微笑的模样。
他体内有暗疾,于是他将所有的气血锁在体内,用来压制伤势,一旦爆发出来那便是如同一条大江大河。
“要是你小子愿意从爷几个胯下钻过去,也不是没得谈!哈哈哈哈!”
那虬须大汉尚不知大难将要临头,仍在那嘲讽大笑,话语间充满了轻浮与不屑。
“去吧,吓吓就可以了,这里人多。”叶长生摇头,决心要教育下这几人,拍了拍身边雪白毛色的巨狼。
狼王听懂了他这句话的意思,站起身来,嗷呜一声颇有排面,它高大的身躯以及矫健的四肢无不是它神武的保证。
它一个纵身,如一阵大风,呼的一声来到了虬须大汉等人的面前,大风吹过,逼的这些人睁不开眼,随后一爪子就拍翻了数人,它的力量十分巨大,这些人撞在城墙上竟然有骨裂的声音传来。
同时,这也说明了此处的城墙很硬,在面对这样的力量,都没什么损坏。
虬须大汉见状大怒,眉心一竖,手中抬起一柄大斧,足有一米长,十分宽大,寒光闪烁,道:
“好胆!”
话音一落,虬须大汉以及身边的那些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浑然不以这为耻,甚至颇为自豪。
其他排队等候入城又或是出城的人皆纷纷摇头,暗中道:“哎,这些个畜生又要糟蹋人了,真不知道世界为什么会让这种人活在世上。”
许多人都在讨论,明显这群人的做法不是一次两次,甚至都声名远扬了,许多人都知道这些事情,但都敢怒不敢言。
这些人中尚有不少心善的人,纷纷朝鸢十夏以及叶长生劝道:“你们两个就别入城了,先在外面呆几天,这里每过几天就会换一波守城的人,下一波你们再进来。”
“是啊,他们不让你们进城你们不进便是,莫要强求。”
“是啊,人家和我们不一样,家族中有实力强大的修行者,我们哪里能惹得起,还是先走吧,等换了人再来。”
不少人都在劝,但却不敢说虬须大汉等人什么,其中夹杂着一些风凉话,但都不敢指名道姓,生怕为自己惹上一些不必要的事端。
“去去去,看戏的就好好看戏,废什么话,再说话统统交三两银子当做看戏费用。”虬须大汉向四周看去,一开口,四周的人又都沉寂下来,不敢多说。
“什么?!”
鸢十夏捂着嘴巴惊叫出声,她何曾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这种人在以前别说能和她说话了,连走到她身边的机会都没有。
“怎么?不可以?”那虬须大汉面色也冷了下来,身后几名小弟齐齐上前,身上传来一股浓重的压迫力,使得鸢十夏喘不过气来。
他们都是修行过的人,均有炼气小成的实力,而鸢十夏不过区区凡人,从未修炼过,甚至连哭都未曾吃过,又怎能承受的住这些压迫,当即全身都在流汗。
叶长生看不下去,觉得这些守城的人确实太过分了,冥冥中屈指一弹,一道浅浅的血气弹出,破了这些人对鸢十夏的压迫。
同时,他脚下的巨狼嚎叫一声,如秋风过境,带着极强的穿透力,仿佛敲击在他们的心田间,只这一下就立刻唬住了这些人,甚至将气势反压回去,那股庞大的气血在空气中无法用肉眼看,但只要是武者都能清晰的感应到。
鸢十夏身体一松,从紧绷的状态下恢复过来。
但却双腿一软,要跌倒在地,所幸叶长生来的快,一个翻身从狼背上跳下,扶住了将要摔倒在地的鸢十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