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
叶长生唤来巨狼,骑乘在上,将鸢十夏拦在怀里,神情较为复杂,说起来叶长生恨不得给她一个巴掌,老子辛辛苦苦的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活着,你倒好,把自己往地狱里送,简直侮辱了人世间最珍贵的一次——生命。
不过,另一个方面也说明了鸢十夏是一个苦命的人,被逼到竟要去自杀,这是得有多么的羞愤与绝望,才会做出此等下策。
想到这里,叶长生冷芒闪烁,往身后回顾,眼眸中出现了被鸢家人团团围住的红发老者与一字眉中年人。
这二人,他在来东城的路上便听鸢十夏一路提起,说是她最尊敬的长辈,对她和蔼可亲,如何如何的好。
现在看来……不过如是。
“待你醒来,你在鸢家所有的一切我都已为你解决,仅剩下的也不过是齐家这样的后顾之忧,说起来我也不怎么聪明,为了一个诺言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
“咳咳……”
说到最后,叶长生咳出两口殷红的鲜血,面色很差很白,比之鸢十夏都不如,他的伤势只有他自己才明白。
路上,叶长生逮住了一个行人,因为他初到此地,又没机会给他看书了解此地情况说明的,都是通过与他人的聊天才知道一些。
“请问东城如何去得?”叶长生谦卑的向那人询问,语气很和蔼。
“朝这前方走,走尽这山路之后,你就能看见活人,那时你再向他们询问该如何走吧!”
那人回答了叶长生,并指出了一个方向,让叶长生走到尽头在询问他人,说那里极为接近中城地界,行人很多,叶长生也向他表达了足够的谢意。
花了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叶长生来到了那里,看到了中城的一角,距离虽远,但叶长生觉得或许不必再去问人了,仅靠自己完全能寻找到。
毕竟他的目力比之常人强了几十上百倍,能够看清中城所在的地方。
叶长生一拳打出,风雷炸响,轰爆了李星海的头颅,红的白的一齐迸发而出,溅射了长长的一地,李星海的无头躯体渐渐无力,最后倒在叶长生的面前。
他杀完李星海之后,停驻在原地,久久没有动身,微闭双眼是,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他的四周,人群鸦雀无声,他们长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的看着所有的一切,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李星海,意气风发,戏耍叶长生如玩偶,手中持千年前的仙宝,仿佛无敌,却只在那么短暂的时间,乾坤颠倒。
叶长生静谧的站在原地,双眼中有光芒闪烁,耳边只能听见一重又一重的呼吸声。
“我不想杀你,但你想杀我,于是你实力不足,被我杀了。”
许久过后,叶长生说了这么一句话,他本不想杀李星海的,毕竟费神又废力,而且他们确实并无仇怨,然而正如他所说,世道崎岖,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这个世界,并不是地球,不容许任何的人活的太过安逸。
那些个自认为强大的人,觉得能够无视一切,正如那琅琊宗许长老与黄长老,叶长生并没有得罪他们,甚至在结怨之前没有半点的交集,根本就没有任何冲突的原因。
然而,他们就是盯上了叶长生,叶长生所获得的回答仅仅是对他的身体有趣,因为看出了他身体的不凡。
“哐当!”
正当四周寂静之时,一道声音如醍醐灌顶一般,众人心神一跳,却发现原来是李星海那具无头尸体手中握着的七星宝刀因为李星海的死亡,而无人握住它,因此掉落在地上,声音不大不小,却如同晨钟暮鼓般敲击在众人的心田上。
不少人被这声音吓得身体直哆嗦,身体打颤。
叶长生这才注意到了那把不一样的刀,冠以七星之名,乃一道士所留,疑似与地球相关,因为这个世界从未出现过北斗七星,也从未有过道士的说法。
然而这两种东西,在地球都有,并且十分具体,在地球,北斗七星十分有名,并以此法明了星辰的诸多用途。
而道士,则是道家修士,这是一种叶长生自我认为的说法。
道教对于这个又过大体的指标。即人行大道﹐号为道士。身心顺理﹐唯道是从﹐从道为事﹐故称道士。
叶长生在仙宗呆过,翻看过诸多典籍,从未提到过‘道士’这一说法,对修行之人均称修士。而李星海在最开始阐述的时候,对‘道士’的理解也有偏差,他认为道士是那人的名字,殊不知这是一种统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