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既然如此……”
叶长生的不远处,传来许聂的冷笑声,他也祭出了仙门,此前他的仙门曾遭受过创伤,不久前才堪堪修复,但威力强盛,祭出之下力量上涨了一个层次,王伯梁对他所设下的五道剑指在颤鸣,宛如承受不住那股强度,就要裂开一样。
叶长生甚至已经缓缓的从腰间取出了七星宝刀,想以磅礴的气血之力甚至是鲜血来激活其中的力量,但下一刻,他收起了那柄宝刀,脚下的土石崩裂,乱石穿空!
一股强大的力量降临在叶长生的身上,锁住他身体的五道剑指轰然破碎,如同一张薄纸,这一突然的变动,使得所有人都大惊。
叶长生头顶大汗,只觉得浑身上下承受了一股庞大无匹的力量,那股力量仿佛要压垮他,击溃他一样。
他在心中怒吼,堪堪支撑着,他隐约觉得,对他施展力量的人仿佛就是天,无法反抗,这是来自直觉,让他彻底懵了。
“住手!”在这偏僻的侧峰之中,一道极为威严的声音如同闷雷般在这里炸开,所有的仙门境弟子都闷哼一声,被这道声音微微震伤。
一道身影,迈着沉重的步伐从远方走来,他是在空气中行走,并不是寻常的走路,步态龙行虎步,行走间好似一头人形猛兽,那股压力异常的澎湃。
随着这道身影的出现,王伯梁与刑苍等人硬生生停止了打斗,朝那道身影看了过去。
等这人走近,叶长生才看清他的真容,那是一个头发都快掉光的老人,年龄起码有两三百岁!修士的寿命悠久,随着境界的增加而增加,能活到这幅模样的,以叶长生对此老者的估计,少说也有两百岁。
老者走到叶长生的近前,微微看了一眼那失去头颅的弟子,淡淡道:“宗门之内,已有数十年未曾有人敢杀我执法殿弟子,你是几十年来的第一例,罪无可赦!”
王伯梁一人敌四,仍有余力抽出力量镇压许聂,实力强劲的可怕,雪白的长发如瀑布般狂舞,白色的道袍扬起,手中执一法剑,头顶一罗盘,如一尊老神仙一样,与其他四人不断交手,不落下风!
他每次出击,都给众人带出一种特殊的孕育感,仿佛一切本该如此,浑然天成,充满着道与理,这是一种对修行拥有足够深的见解才能到达的,超出了六脉境的范围,因为六脉境所要求的仅仅只是对体内的六道脉轮而已。
许聂灵力鼓动,碧海连天一般,身旁的法剑时不时的出动,眨眼间就在五尊剑指之间冲击了数十次,一路上冲,回旋斩击,但始终无法冲出。
叶长生就在他的不远处,甚至有种触手可及的感觉,但就仿佛天涯一方,叶长生对着他发笑,让他大为恼火,因为那股笑意带着一股很浓的嘲讽。
“王伯梁,再阻我,休怪我翻脸无情!”刑苍暴怒,身体表面泛着一股血色,攻击越来越狂暴,但王伯梁仍然抵挡的游刃有余,他的实力惊人的强大。
一剑斩出,带着万钧法力,王伯梁持剑一横,剑气激荡,二者将诶出去爆发出一股气浪,四周的仙门境弟子亦无法承受,倒退数步之后才卸去这股冲击。
于此同时,黑白二执法紧接着出手,一柄黑色的骨剑与一柄白色的骨剑交击在一起,剑鸣长啸,璀璨的黑白剑光好似割开了虚无的长空,一黑一白的剑气纠缠到一起,威力更甚。
王伯梁冷淡面对,一边持剑与刑苍对抗,气势如虹,白色的长发始终飘散在空中,如狂蛇般舞动,一边空出左手,在空气中一划,璀璨的白光随着指尖而亮起,嘴中轻吐一字:
“斩!”
他轻轻一划,却斩出一道十丈长的灿烂剑芒,白茫茫一片,朝着黑白二执法疾驰而去,在他们二人的眼中不断放大。
此剑芒,与黑白剑气正面对上,爆发了更加炽盛的光芒,仿佛要将日光都给掩盖,王伯梁强大的有些过分,仅仅只是指尖划过的剑芒都有这般威力。
黄帆站在远处,始终沉默不语,却抓住了最好的出剑时机,握住剑柄的手一动,瞬间将剑从剑鞘中拔出,一股瞬杀之意突然乍现,哗啦啦的袭破了长空。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