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弥漫在一个四通八达的通道之中,那里,许多东西都看不清,呛鼻的血腥味,时刻徘徊在人的鼻尖。
叶长生飞速奔波着,忽而顿住了脚步,如刹车一般,尘沙飞溅,紧接着回身,划出一剑,如履乾坤,秋水剑之上波光粼粼。
“咔擦!”
一剑横空,将他身后那只追来的透明异兽斩成两半,看不见的血液撒的到处都是。
叶长生的气息很平稳,做完这一切后迅速向前逃窜而去,因为他的身后不远,成百上千只这样的生物追击着他,纵使他的实力再强悍,也无法保证安全。
充满了血色的世界,总是令人暴躁的,妖窟深处,似乎有能够影响人心境以及潜意识的力量,让叶长生越来越狂躁,想要见证鲜血的璀璨。
只是,他凭借强大的气血,将这种感觉给压了下来,深深的压在心底。
死寂压抑的气氛之中,唯有叶长生狂奔的脚步声不断回响在他自己的耳畔,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疲惫,就像是有东西偷走了他的体力一样。
“这种感觉,越来越深了。”
叶长生蹙眉,却又想不到办法来解决,唯有吸收此地稀薄的灵气才能够解决,但那种灵气,充满了暴戾与杀戮,甚至能够让人沉沦,拥有很大的杀伤力。
并且这种灵气过于暴戾,吸收过多对人体也有极大的坏处,若非没有办法,叶长生并不想吸收这些灵气,所带来的后遗症太大。
“咔擦……”
一道细微的声音突然在叶长生的脚下传来,他脸色微变,随后冲天而起。
“轰!”
他刚才所站的原地,轰然炸开,一道巨大的身影,从那里面冲了出来,却是一头巨大的变异穿山甲,足有五米那么长,人那么高,十分巨大。
“仙门境异兽,防御棘手!”打量了一下这突然出现的异兽,叶长生的眸光很忧愁。
这只异兽的鳞甲十分闪亮,拥有着如精金般的色泽,但却十分坚硬,坚硬到甚至让叶长生怀疑秋水剑是否真的能斩开它。
“余华师兄,我们到底要怎样才能救长生。”
清雅的长裙,随着微风轻扬而起,绝世而孤立,惨白的面色代表了她此时的心境。
“我……也不知。”余华张了张嘴,最后无奈长叹一声。
如今,宗主并未在宗门之内,许多东西,无法顾及,而对方,又是老家伙出手,哪怕是他的师尊王伯梁,也得退避三舍,不是其对手。
“我要救他!”清雅贝齿轻咬红唇,眸子中有某种坚定的光芒。
若不是当初,叶长生在危难的时候为她搭了一把手,或许她在地球就已经消亡,而不会有现在的这一切。
“可是,我们没有办法救,也无能为力!”余华苦笑摇头,他们的实力终究有限,哪怕是王伯梁,在面对执法殿的老家伙时都毫无办法,更何况他这弟子。
人力上有穷尽时,他算是清晰的领悟到了这句话的意思,他终究只是人,不是仙,许多东西无法插手与触及。
“事在人为,不去做怎么知道?”
她反问,相信,世间所有的事情,都会有办法,天无绝人之路,况且这一个小小的妖窟。
“你做了就知道是无用功的。”
“那也得,做了才知道。”她很固执,倔强的开口。
余华沉默,低头不语,当他再抬头时,清雅留下一句话,回荡在四周,便消失了,去往了执法殿。
“我要去做,我认为能做的事情。”
她一个人来到执法殿前,守在那,默默的孤立着,倔强的嘴角仿佛在彰显自己的决心,她像是一位冰仙子,手中执剑,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如瀑般的黑发披散在肩。
她堵在那里,将所有的执法殿弟子统统拦下,心中毫无畏惧,仙门之息凌冽冲天,灵曦沸腾,冷肃无比。
余华,跟随着她的脚步,站在不远处,嘴中轻声呢喃。
“真是……胡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