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何为止境?”他心中这般质问。
“修行,没有止境,强如圣人,以圣为名,却仍被禁区的力量镇压,是为渺小。”他心中这般答。
修行,是一件无休止的事情,没有最强大的人与最高深的修为境界,有的只是越强与越高深,只有想不到。
强如圣人又如何,在禁区驾临的那一瞬,只当蝼蚁,渺小至极,不得不仓皇逃离。
大能又如何,终究化为一抔黄土,留下这无边无际的大墓,被后人所惦记。
叶长生在体悟道,一种隶属于心境的道,然而他却越想越糊涂了,因为这道痕模糊,他将许多事物混合到一起,却无法整理,无休止境。
因为强大的视弱小的为蝼蚁,而更强大的视强大的为蝼蚁,不断轮回,永远无法停止,既然没有最强大,那便是无休止的,这使得叶长生有些迷茫。
“不,不是这样的。”叶长生摇头,却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以他现在的修为,根本无法讲清其中的关系,也无法解释,他甚至无法描绘出这个在自己心中所萌发的道,能力不足,欠缺太大。
“那是什么?”
正当叶长生沉浸在心神中时,忽然看见前方有一大片的黑暗,黑暗中泛着些许微弱的光点,似乎要引领着他前进。
他迷茫,于是便朝那黑暗而又存在光明的世界走去,很快他走到了,发现那里有一座承天之门,十万八千丈高,比之他先前所见场景中的万丈身影还要高大。
他就如同一只蝼蚁,站在一道承天的门户前,他喃喃自语:
“浩渺无际,它如青天我如蝼蚁。”
这道门户实在是太过巨大了,叶长生从未见过如此浩瀚之物,若是置于星空之中,仿佛能将星空给填塞满,这是叶长生的第一直觉。
“它究竟是什么?”
黑暗的一角拂去,叶长生彷徨的站在它的面前,仿佛想起了什么,那种置身于虚无浩渺的感觉,仿佛站在世界之巅,而面前的却已不再是世界,而是广袤无垠的星海!
他观这苍天之门,想起了他最初始时,想用气血强冲眉心时,身体脱离后晕倒脑中所显现的一幕。
黑暗铺天盖地,无边无际,而在深幽的黑暗之中,却有一角生锈腐朽的物质透着一股浓重的生之气息显露而出,当时仅仅只是那一角,就如同一座泰山那般巨大。
而今,它显现了它的全部面貌,一眼望去而无法见其顶,宏伟无际,高十万八千丈,宽也无法言明,但绝对是以万丈计算,恐怖若斯。
它的每一寸,都带着些许铜锈之色,仿佛曾历经岁月沧桑而腐朽,因此看起来岁月斑驳,只是那股浓重的生之气息,使得它看起来不伦不类,不像是古物,却又更像是古物。
叶长生感觉头大无比,有些口干舌燥,咂舌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何会跑进我的心神世界中来。”
他现在,所处于的是他的心神世界,即内视,只不过他运用的更加高明,能将这个人的心神沉寂进来。而这种黑暗的心神世界似乎是他所独有的世界,所谓心神世界,便是他的眉心世界,这里乃是拥有人之先天灵慧——仙门。
他发觉,每当他将心神沉入此地时,观那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平心静气的非常快。
他因为没有仙门,因此眉心世界是空荡荡的,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也因此他不知道自己的眉心世界究竟有多么宽广。
而此刻,却有一座十万八千丈的门户屹立在他的眉心世界内,让他大吃一惊,他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这门户便是他的仙门,因为他通读史料以及各种记载。
寻常人的仙门不过十丈,多则数十丈,天才谓之百丈,当世天骄可千丈。
仙门的大笑高低,在一定的程度上决定了一个人的天赋,千丈便几乎是一个极限,世所罕见,末域自从远古至今,从未出现过一个,哪怕是传说中的太古王也并未拥有千丈的仙门。
千丈级别的仙门,被誉为圣人之门,这种门户天生自带异象,以图之形势出现,拥有莫大的奇效。而拥有圣人之门的人则成为天生圣人,大概意思就是说,天生拥有千丈仙门的人,未来都有极大的可能成为当世圣人,雄踞一方,睥睨天下苍生,屹立云端之上。
百丈与千丈之间的极限最小差距,不过是一丈之数,但就是这一丈,代表了天与地的差别。当然,拥有高大的仙门并不一定以为着你的路能走的更远,其中的因素太多太多,某一项的天赋好并不能证明什么。
况且,仙门越高大宽厚,就意味着越难冲击,越难叩开,一个人推一个比自己差不高的木门很是轻松,可推一道数十上百层楼那么高的一道门,就基本没有任何的可能将其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