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大山中,在一万多年前,并非是禁地,而是一处修行圣地,一个圣族坐镇此地,天下四方修士光集于此,后来禁地降临,将十万大山化为一片死敌,传言中那个曾坐落于十万大山中的古老圣族中的一位圣人含怒出手,与禁区中的存在对峙,被打成了重伤,不得不带着族群逃离。
而现在,几乎所有人的脑中都出现了一个念头,那边是当初那尊圣人没能成功逃离,被禁区中的存在灭杀!真真正正的死亡。
这有理有据,此地数万年来也只有过两位圣人坐镇,圣级的交手也只有一万多年前的那一次,在结合他们初到此地时所见的景象,高达亿万丈足以承天的法相,神光亿万缕,如同一尊在世神祇,道法无边,无穷无尽的道音缭绕在天地之间,密布整片世界,整座十万大山化为道场,如同十万尊道人在每一座山脉诵经一样。
然而就是这么一副画面,那尊无上的强者,那个年代无敌的代表,被天空之上探下的大手镇压,法相消散,亿万丈的法身片刻间倾溃。
既然有理可寻,那便证明了此地真正的存在。
圣人的陵墓啊!何其可怕,比大能还要强上不知多少倍,大能之境在圣人的面前也只不过是弟子而已,末域中的几乎任何一个人都没见过圣人,那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当世至尊,只有各大地图板块最为繁盛的修行之地可以见到,就如同当初的末域。
叶长生感觉很痛苦,仿佛体内硬生生多出了一些东西,腐蚀他的皮肉、血液、骨头、心脏,那个东西充斥着骇人的东西,他想用气血驱赶,然而气血一旦接近那块地方,便发出“噗嗤”的声音,如同火遇到水一般,一下便被浇灭。
他的气血,面对这融入体内的乌光根本无效,甚至像是被克制了一样,但他依然疯狂的运转气血,想要接近那股莫名的力量,不想就这样玩完。
“啊!”
他痛苦的发生声音,这比道基破裂还要来的痛苦,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会疼痛的,他当初受到暗疾难愈,也只不过是身体表面要破碎那般,化为光羽。
而现在,情况完全不同,是由内而外的疼痛,包括骨头、五脏甚至精神上的痛楚。
他感觉,体内的血液像是被替换了一样,变成了另一种粘稠的物质,要将他体内本身的血液驱赶,这简直就像是在换血,只是那粘稠物质是否真的是血就说不定了。
与此同时,叶长生感觉身体各个方面的骨骼也被一层物质逐渐包裹,让他无法动弹,仿佛那些骨头不是他的一样。
此地数万万名修士都在逃亡,他们中死伤不少,成片的尸体从空中落下,坠入大地,化为一滩又一滩的血水。
其中,有强者怒吼一声,不再逃离,反身相抗,那是元始仙宗的强者,最为强大,刚才诸强交战中他一人独战两位虹桥境强者,仍占据上风,仅仅只是受了轻伤。
他悍然出手,法力连绵,连成一片又一片天幕,元始仙宗的无相之法被他运用到了极致,身体宛如要化为虚无一样,与虚空重叠。
最后,他挡下了大墓对他的冲击,但从虚空中跌出,大口吐血,遭受到了难以想象的重创,吐出金灿灿的血液,里面蕴含虹桥境修士的精华血液。
琅琊仙宗的强者也他停了下来,他祭出无上剑法,一件贯穿了乌光,削弱了其力量,随后身上有一道道护身法宝亮起,足有四件之多,纵使最后全部破灭,但也消去了太多的力量,使得他的肉身足以承受所剩下的那一部分。
他的左边肩膀被击中,开始慢慢笑容,最后失去了半边手臂,但也活了下来。
随后,诸强各出手段,挡得下来便活,挡不下来便死,便是如此。
其他修士几乎无法抵挡,只能依仗运气,因为大墓中的乌光并非无穷无尽,拥有穷极之时,此地修士足有数万之多,不可能全都灭亡的。
“它……它究竟想干嘛!?”叶长生惨叫,他发觉这道乌光似乎不想杀死他,而是要占有他,占据他这具身躯,将体内所有的东西换一遍。
它慢慢的侵入到了血液与骨骼,蔓延而上,似乎要替换掉叶长生的血与骨,叶长生心头一凉,觉得自己或许要玩,这种感觉很痛苦,就像是大量的血液强行被抽出,有一片片挂骨刀在他的体内工作一样。
“夺躯还魂?”
叶长生想到了一个可能,这是他在琅琊仙宗古籍上看到的,修为达到大能之后便有招魂之能,这是逆转天地纲理的存在,十分逆天。
而有了魂,便需要躯体,有躯体才能还魂,只是一具符合的肉身并非那么好造就的,不仅仅需要大法力,还需要各种天材地宝。
于是,便有了夺躯还魂这一说法,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合适的躯体,将体内的东西替换一遍,使得身躯更加符合新的灵魂,随后将旧的灵魂抹杀,便可做到夺躯还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