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欣,芮。”某人咬牙切齿。
“诶……”梁欣芮回答,头一歪倒在了白非晚的怀中。
烂醉如泥的梁欣芮是被白非晚抱回家的,好在她喝醉后基本都是安安静静的。
路上除了唠唠几句就是睡觉了。
把梁欣芮放到床上,脱鞋脱外套摆正,盖好被子。
顺便给某女擦干净脸和手,时间已经走到了一点。
他白天去看项目,晚上回来还要把她打理一遍。
白非晚就觉得火大,还因为刚刚某女人梦中呢喃了一个名字。
“秦涔?”
一夜无梦,梁欣芮第二天很早很早就清醒了。
感觉头有些昏昏沉沉,环看了一下四周,干净整洁的卧室,还有桌子上那三本翻开的英语资料。
白非晚还真是尽职尽责啊。
梁欣芮叹了口气,昨晚上放了他鸽子,他今天应该会很不高兴吧,自己还是小心点。
作为一个犯错者,用行动来获得原谅是最好不过了,所以今天的早餐她承包了。
煎蛋,热牛奶,翻开冰箱丰富的食材让她眼花缭乱,三排的罐头,上面全是看不懂的英文字。
喵——
小a从厨房门口走过,抬起的爪子半悬在空中,优雅的落下。
梁欣芮回头看了一眼,那猫喵的一声慵懒长叫后,傲娇的踱步离开。
“喵喵喵?”梁欣芮回过头继续煎蛋。
做好早餐,照白非晚的样子摆放在餐桌上,然后哒哒哒的奔上楼叫某人起床。
轻轻敲了几下门,梁欣芮贴在门上柔声呼唤:“白总,起床吃早饭啦?”
半天没有声音。
梁欣芮清清嗓子,放大了音量:“白总?白非晚?吃饭啦?”
还是没人应。
梁欣芮等了半天,该不会不在吧?
想到这,直接推开门,钻进卧室。
然而,此刻某人正好从浴室出来,头发湿哒哒的还在滴水,顺着锁骨流到胸膛,顺着肌肉线条一路而下到腹肌,然后消失在人鱼线融到下半身围裹着的白色浴巾。
梁欣芮呆愣的看着,一时间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白非晚挑眉,“谁让你进我卧室的。”淡淡的声音,没有责怪的语气。
谁知道你一大早就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