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久久不停的疯狂大笑听的所有人都是疑惑不已,西南方云飘渺一脸慎重的看向阴无法的方向,不知道他为何如此。东边玉青杨也是眉头微皱,直觉告诉他这笑声中似蕴藏着某种危机。
西北方玉青杨和叶青璇仍旧相依相偎,对阴无法的狂笑只是嗤之以鼻。无论从哪种方面思考也想不出阴无法此时有什么能反败为胜的办法。这种可能性根本没有,现在他多半是心神癫狂,失去理智了。
玉晓天把阴无法的狂笑理解为疯了,完全没意识到这笑声中隐藏着一股针对他的危机。他仍旧和叶青璇并肩而立,手拉着手,臂挽着臂,不时相视微笑,情义绵绵。
此时在巨舰甲板下面的舱室中,玉晓天的爷爷以及一众老将都静静坐在这里,这是玉晓天到达此地前的安排,这里的战场不是这些人能参与的,只有待在飞船舱里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只是待在这里无法看到外面的情况,这让他们心中着急,尤其是玉天狂,外面是他的儿子和孙子在和敌人战斗,他这个当爷爷的怎能放心。
尤其当阴无法的狂笑声传来,玉天狂更加坐不住了。不同于自己的孙子玉晓天,他从这笑声中听出了些别的东西。那是计谋即将得逞的畅快。玉天狂毕竟久经事故,一生阅人无数,对察言观色这些自然比年轻的玉晓天厉害的多。听出这些后老人自然没法淡定了。
虽然儿子和孙子都很厉害,但老人还是不能完全放心。尤其感觉到敌人似乎有阴谋在酝酿,他哪里还能继续躲在这里。
晓天他们知道对方的算计吗,万一他们毫无所觉怎么办?
越想越是担心,玉天狂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干脆迈步出了船舱顺着阶梯往甲板上走去。
一步步沿着阶梯而上,很快老人便来到了甲板上。登上甲板的第一时间他先四下探查确定周围都很安全,甲板上都是自己人,之后老人才朝着孙子所在的舰首看去。
可是这一看之下老人顿时大惊失色,他再也顾不得其他对着孙子的方向大声喊道:
“晓天,小心!”
刘东文将手伸入衣袖中,手指在袖里藏着的一块玉牌上来回摸索了一阵,随即便重新将手抽了出来。与此同时,天运城西北面的天空中,在玉晓天所住巨舰的后面,一个灰蒙蒙的矮小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当那边刘东文信号发出后,此处那矮小的灰色人影突然间动了。
“吆西,啧啧啧……”
随着一连串阴测测的怪笑声响起,那灰蒙蒙的人影开始向着巨舰前方飘去,令人奇怪的是,随着他漂浮速度加快,他整个身影竟越来越淡,最后竟彻底化作一团灰色烟雾消散于空中。
东方天鹏宗阵营中,
在阴无法和刘东文交谈的同时,旁边天鹏宗几位长老也都小心翼翼的关注着,待听到刘东文建议让噬魂出手后其中的几人都是一阵愤怒。噬魂的身份和来历很是见不得光,一旦出手必须保证见到的人全部死去。可现在这种情况显然不可能,万一让在场之人识破,他们和天鹏宗的每一个人恐怕就真的遗臭万年了。
可还没等他们开口辩驳,身为宗主的阴无法竟然同意了这个建议,而且就在他们愣神的功夫,那刘东文竟然已经下达了命令。
这还了得,宗主他这是彻底不顾一切了啊!万一噬魂长老身份被识破,自己这些人将面临什么处境?恐怕不止是成为大陆公敌人人喊打这么简单,他们的家人、朋友,甚至包括每一个认识他们的人都将被全大陆的人唾弃!
想到这种可怕的后果,几人再也顾不得宗主阴无法往日的威严,齐齐开口劝阻道:
“宗主三思,噬魂长老实在不宜在此时出手,请宗主为我天鹏宗千年基业计,为宗门先烈们的声誉计,放弃让噬魂长老出手!”
“是啊宗主,千万不能让噬魂长老出手,否则咱们天鹏宗就彻底……!”
几个人开始苦口婆心的劝说起来,可是他们的话非但没有让阴无法改变主意反而让对方更加暴怒。
“都给本座闭嘴,此事本座已经决定,再有异议者死!”
阴无法直接下令不许任何人再劝,可是有人还是不愿就此放弃。就见几人中一个面容瘦削的白发老者双腿一曲跪倒在阴无法面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