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家伙不可置信的自语声中,俯冲而下的玉晓天毫无阻碍的穿过了防护光罩。飞过光罩后的他以一个九十度转折擦着祭坛地面窜起后又直直的停住身形,最后稳稳站在了祭坛上。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依旧是那么骚包荡漾。
“怎么不可能,本公子面前一切皆有可能!”
落地后的玉晓天一个潇洒的转身,看向面带震惊之色的天火笑德和天火鹰。回敬了一句同样骚包霸气的经典话语后,玉晓天话锋一转,无比得意的对天火笑德道:
“你这老东西还傻站在这里干嘛,本公子既然蹬场一切自然交由我来。检验青玉族新任族长实力的任务就交给我了,你和你旁边那棺材脸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别像傻子一样站在这里影响本公子心情。”
这一番毫不客气的话语说出天火笑德哪里忍得住,老家伙气的浑身颤抖,指着玉晓天哆哆嗦嗦的怒道:
“你……放肆,老夫乃是观礼团正使,你区区一个中队长安敢如此?坏了我神族大计你担待的起吗?”
天火笑德被气的不轻,体内热血不断上涌,不过最后还是被他艰难压住。可他这句话才说完,站在对面的玉晓天却是暴跳如雷,他指着天火笑德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担待个球,你个老东西还学会扣帽子了,真是能耐了你,信不信再啰嗦半句本公子直接抽死你丫的,真以为老子没脾气?在来的路上就给本公子脸色看,不和你计较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本公子可是天火世家唯一继承人,你这老东西说到底还不就是我天火世家的一条狗,一条老狗罢了竟然还敢在主子面前乱叫,简直不知死活,我呸……”
“你……你……我……噗……”
终于没有能压住,天火笑德仰头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本就因为精神力折损造成的伤势更重了,原本被压制的气血再次翻涌起来。他强行运转印气准备将翻涌的气血压住,可就在此时,眼前突然人影一闪,接着他的胸口便被什么重重击中。
“敢对主人乱叫的狗留之何用,今天本公子就斩了你的狗头。”
“竖子尔敢……”
说话的自然是观礼台上的玉晓天,他早就从椅子上站起来。不去理会众人诧异的目光,他只是双目灼灼的看向祭坛上的天火笑德,用无比积极的语气笑着说道:
“要动手,找本公子啊!”
“你要替老夫出战?”
莫非这小子那里有大宗正的秘密安排?天火笑德下意识开口发问,老家伙不知道玉晓天突然站出来说这话到底是何用意所以不敢乱下决定。
玉晓天听到问话后很是随意的回答道:
“替谁都行,替青玉族这位姐姐和你打一场也使得,只要能打架我无所谓。”
“你……,休要在此胡闹,耽误了本长老的大事唯你是问!”
没想到这小子完全是在胡闹,亏自己还以为他有大宗正的秘密指示,真是晦气。天火笑德心中很是愤怒,狠狠瞪了玉晓天一眼后便要转头继续去找落倾城一战。
见对方竟然如此不给面子,玉晓天当即就怒了。本着将二进行到底的精神,他很是干脆的爆发了。
“说谁呢老家伙,谁胡闹了?本公子乃是圣骑士军团中队长,代表神族出战本将军比你有资格,你不过是个文职长老有什么资格质疑本将军的战斗力?还唯我是问,问你奶奶个腿儿!”
这一连串犹如泼妇骂街一般的话语彻底听傻了所有人,不论是广场上的青玉族人还是观礼台上各大势力首领,甚至包括圣骑士中队的人,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站在观礼台上那个年轻身影,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会说出这番话来。
天火笑德则被气的浑身一阵颤抖,老家伙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原本好不容易压下的神魂伤势也有再次爆发的趋势。心中怒急的他回头盯着观礼台上的玉晓天冷声道:
“好个狂妄的小子,敢当众辱骂本长老你还是第一个,此事过后老夫必要套一个公道。你想代表神族出战也可以,先站到老夫面前再说!若是连这祭坛都登不上就休要在这里大放厥词!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