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鹜奉衣冠,南军之首,头戴红缨花貂盔,身着亮银游龙甲,肩戴红金披,脚踩乌龙马,上着长歌履,身负木长戟,行进北驮过,一路而去,二十万南国好儿郎,浩浩荡荡。
行半月,与北军交汇,约得武归修士三十人,直克城池,打得驮目国内鸡犬不宁,驮目王裕华禄心悸,远赴北寒求异人,异人阁中飘远去,再无踪迹,裕华禄心中悲忽,国而亡矣,自缢于流亡崖上。
驮目国灭已三载,刘鹜驻守北轧城,终年寻于北方,此异人阁中如移堡,忽其飘渺忽如现,待得近看其一二,却是海市与蜃楼。
“未可,其必存世间,如今三载矣,莫不是虚幻。”
“将军,城外有人相见!”
“何人?”
“来者其名‘温心’!”
“速速有请!”
“刘兄别来无恙!”
“温心长老,昔日之别,终得相遇!”
“泊城站外,若不是将军及时赶到,怎有子吾在此言语,是未曾料想,救吾命者,乃是昔日求助小毛头!”
“哈哈哈哈!此为缘分。”
“长话短说,此次前来,温某正是前来报恩!”
“此言何出?”
“常闻将军寻异阁,久处北寒未有寻,是可?”
“是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