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以为自己今晚要湿身给这个男人的时候,压在他身上的权禹辰忽然结束了这个吻。
看着喘着粗气,脸红脖子粗的穆欣,微微起身的男人一副邪魅满足的模样,放开了她,邪笑着问:“怕了吗?”
怕了,怕了,她真想这么说,可是她是个堂堂军校生啊,怎么能在这个男人面前认怂呢?
可是,这个男人太强大了,他的身手迅猛,手里还有枪,她呢,手无寸铁,稍稍乱动就会被他一枪毙命,为了活命,她也只能怂一回了。
冷狐教官曾说死有重如泰山轻如鹅毛,为了不死得轻如鹅毛,她勉为其难的对着男人冷俊的脸点点头,表示她怕了。
“既然怕了就交出我要的东西。”男人优雅的起身,走到外室的酒柜前,顺手拿过一瓶上等的洋酒,取出高脚杯,倒了半杯端在手里。
他没有再次走向穆欣,反而将修长健硕的身子半靠在酒柜上,摆出一副慵懒娴雅的姿势,冷俊带着一股邪气的眸子瞟向穆欣,似有意又似无意的说道:“这杯子里的酒纯度颇高,我要是把这杯酒喝下肚,我都不敢保证我还能不能克制得了我自己。”言外之意,你要是再不交出我要的东西,我可绅士不了了。
“那你还是别喝了。”穆欣小声的嘀咕。
她反驳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耳尖的权禹辰听到。
他猛地抬起酒杯,一口气将杯子里的酒喝光。
“喂,你怎么全喝了!”穆欣惊吓的从沙发上挑起,开始目视这个主卧四面八方,她想找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可是,这个主卧奢华简雅,什么必备的都有,就是没有藏身之处。
完了,她这只笼中鸟今晚怕是飞不出去了。
她绝望的连连后腿,而靠在酒柜哪儿的男人一杯接着一杯的灌自己。
他不是嗜酒如命的人,可是他此刻正心烦意乱,或许喝点酒才能平息心里那不该有的想法。
哪知,高纯度的洋酒一杯一杯的下肚依旧改变不了他内心里的那抹奇怪的感觉。
尤其刚刚吻她的时候,这个感觉越发强烈,恨不得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
他有些畏惧了,纳闷了,从来对女色不屑一顾的他今晚是怎么了?怎么会对自己表妹如此把持不住!
在他苦恼喝酒解愁分时候,穆欣已经退回衣帽间,她觉得如果无路可退那就多穿一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