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殷少恭的丧事过后,紧接着便是威远侯府的继承之事了。
圣旨已经下来,威远侯爵的名号落到了殷少谦头上,自然是少不得殷家和裴家一些人,以及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来恭贺一番。
“那威远侯府,我们就那么放着吗?”在床上,裴云雪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她可是知道的,威远侯府还住着一大家子,基本上全是些贪得无厌的家伙,都靠着威远侯府养着呢。
“嗯,先让许氏管着。”殷少谦眯了眯眼,“若是她派了人来,你只管打发了去。”
“如此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怕是家族那边……”裴云雪还是有些担忧的,这毕竟是关系到一大家子的事,可得考虑到好些人的利益。
“无碍,既然不肯提出分家,那便让许氏去处理这些烂摊子。”殷少谦不以为意,嗅着怀中女子的秀发,幽幽香气萦绕在鼻尖,令他全身心地放松下来。
“那若是娘亲自找上门来了呢?”裴云雪心里有数,却还是要问一问的。
“想要我们继承威远侯府,便告诉她,分了家再说,否则一切免谈。”殷少谦自然是有办法让那些人分家的,只是太麻烦了,他可没时间管。
裴云雪若有所思,在心中思索着对策,却是慢慢在殷少谦的怀中沉沉睡去。
刚开始几日,许氏倒是没什么动静,只是很快,荣威将军府便被许氏派来了小厮丫鬟。
裴云雪坐在上座,也不看下头跪着的小厮丫鬟,自顾自地喝着茶。
“夫人,我是我家主人派遣来此。”那小厮见裴云雪理都不理他们,仗着自己的主子是裴云雪的娘,便是狗仗人势,胆大妄为得很,想着那裴云雪必定要给他这个面子的。
裴云雪依旧低头啜着茶,也不说话。
身旁的春兰可是跟在裴云雪身边许久的一等大丫鬟,自然那是明白的,往前一步怒喝道:“放肆!我家主子还未说话,你一个奴才倒是胆子大得很,谁教你的规矩?”
那小厮吓了一跳,紧接着便反应了过来,人家毕竟是主子,光是凭着自己不守规矩这一条,若是自个儿的主子不开口,人家便是可以随意处置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