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不要什么赏赐,毕竟儿臣是那曹操故意放走,”
“什么“曹操居然是嬴子婴故意放走的,大臣间一阵议论,毕竟放走曹操后患无穷。
“为何”嬴政皱着眉头,不知这小子在玩什么花样。
“我是个好人”嬴子婴开口。
“胡闹!”
大臣们开始弹劾嬴子婴,说什么的都有,什么年少,事不周,什么乱用职权的。
“儿臣自知有罪在身,希望自调极北”
底下,不少朝臣心中这样嘀咕着。
“准!”嬴政说道,沉厚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大殿之中。
深夜,秦宫。
一块损坏了的琥珀,被放置在了秦王的御案之上。
嬴政的手在上面细细的摩挲着,感触着。此刻御座之下,十数步外,正有影密卫报告着嬴子婴最近的情报。
“三公子那日出了宫门后,便向城中商人变卖了从魏国得来的财物。这几日期间,公子命其手下的亲卫,在市集中收集兵甲,帐篷,种子,马匹。还有,三公子还在市场中购买了500个奴隶,从军营中挑选300个来自各国的战俘。”
嬴政一时还看不清楚嬴子婴在玩什么花样,因此,他才更加好奇嬴子婴到底是有目的的在进行着什么。
关于嬴子弋的事情,终究只是一件小事情。嬴政不可能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上面,因为眼前还有着一件更加紧迫的大事情。阴阳家的人和楚汉余孽为祸边境,现在三国已灭边境这些祸乱也要开始清理了。
“嬴子婴,我们什么时候走啊,都准备了三天了”王昭萱内心焦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