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就离开了。
宋恩鸣一脸懵,但是此刻的顾暖年已经悠闲的坐在吧台边,喝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点的威士忌。
“她…你和她说了什么?”
“你不会想知道的。”
宋恩鸣就更加好奇了,又骚扰了顾暖年一阵子,把顾暖年弄的有点受不了了,才终于成功让她妥协。
“我说…你是处男。”
“……我以为你说我有艾滋病。”
“如果这个不成功,我的确会这么说。怎么,看你的表情,难道你不是处男?”
他现在的表情该怎么形容,眉毛一边微微翘起,眼神略带一点笑意,唇角处还残留和朱莉留下的红色痕迹,嘴角微微下扬,就是一副得意又带一点嘲讽的表情。
“…不管怎么样,摆脱她就好了。”
他转移话题,顾暖年也没有兴趣再问,他是不是处男,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顾暖年喝下最后一口酒,背就被人拍了一下,这才是一位真正的女服务生,她的手在颤抖,看起来十分紧张。
“什么事?”顾暖年扬起一抹十分官方的笑意。
“那个…您可以帮我一下吗?和我去一下202包厢,好吗?”
“我为什么要去…”
“我不小心打碎了一瓶很名贵的红酒,里面的客人让我…来这里请你过去,说如果你同意了,就不需要我赔了。”
这逻辑,为什么她去就不用赔。这明显是一趟浑水,她可不想招惹这些事端上身。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那些人,所以…”没容顾暖年拒绝的话说完,那女孩就哭了起来。
“小姐,就请你救救我吧!如果得罪了他们,我丢了工作不说,还要面临巨额的赔偿,我爸爸是个瞎子,我妈妈已经改嫁了,我家里就靠我一个人撑着,小姐,你就行行好,救救我吧!”
这…好像有点惨…
宋恩鸣也确实有点同情,但是他刚刚回国还没和家里联系,身上也没钱,也不能替这个人赔偿。
“姐,你要不就…”
顾暖年想了想,这里这么多人,为什么就偏偏选中了她,要不就是那包厢里面的人认识自己,但还不知道是朋友还是仇人,目测仇人的几率比较大,因为他们找了一个外人来请自己,她要是去了,恐怕…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