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蛮也很开心,走到苏洛的旁边,全身放松,说:“小姐,还好我们安排的妥当,没有让人发现,不然啊,还真是很危险啊!”
听厌,苏洛好不得意的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说:“拿当然,你也不看看你加小姐我是谁,这么聪明的头脑,怎么可能会出现意外,你啊,就放心的跟着你家小姐我吧。”
小蛮笑的直点头,“好啊好啊,我早就说过嘛,小姐在哪,我就在哪儿。”
听起来很朴实的话,但却很让人感动,苏洛轻笑着,“你这个傻丫头,走吧,开始我们的灿烂江湖路吧。”
实在是太高兴,苏洛在马车上都唱起了歌谣,“让我们红尘作伴获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马车一路南下,在路过一个小城的时候,他们还下来惬意的逛了逛集市,看到路边上有人在卖字画,苏洛灵机一动,在现代,她就是艺术学校的高材生,那么,她也能卖字画赚钱咯?
哈哈,不愁吃不愁喝不愁穿,这日子怎么就那么美丽呢?
拉着小蛮,进了一家古玩店,苏洛张口一喊:“老板,给我拿最好的作画纸笔。”
小蛮惊讶,小姐以前可是从来没见到过她画画啊,“小姐,你要画画?”
“是啊,你家小姐我天赋异能,天生就是作诗写画的高手,所以啊,你就等着吃香的喝辣的吧。”
听到这些话,让小蛮突然有些懵然,怔怔的看着苏洛,这还是她的小姐没错啊,可为什么她会感觉到很不一样,比如说,小姐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大声的说笑,也从来没有这么的小注意,经常都是很淑女的,怎么自从醒来之后性情变了不少?
疑惑虽然疑惑,但是小蛮也没有多想,只要还是她的小姐就好,现在这样的小姐更好,每天开开心心的,无忧无虑的,真好。
老板拿来上等的宣纸,和毛笔,说道:“公子啊,这都是本店最好的了,一共2千两银子。”
“什么?这么贵?老板,你莫不是欺负我们不识货,故意抬价把!”
话说苏洛还真是不理解2千两银子的概念,小蛮就已经惊呼出声了,看来,这的确很贵,不假思索的,苏洛也跟着说:“就是就是,本公子游历大江南北,都没监国这么贵宣纸,老板,你这是在敲诈我们呢!”
那老板面不改色,依然基恩礼貌的说:“公子,本店做了几十年的买卖,从来没有敲诈这一说,货,也绝对是最真实的,最上乘的,不信啊,您可以随便去其他几家问问,看看能能找到我这样的宣纸。”
看他说的那么的诚恳,苏洛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默默地拿出怀里的银票点了一下,一共才三千两?
苏洛的乖顺,引起苏将军更加的心疼了,人往往都是同情弱者的,在面对这样温顺的乖女儿,身为父亲,苏将军感到很欣慰,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苏将军一走,苏洛就撅着嘴吧一屁股坐下来,嘀咕着:“为什么啊,你还是不是亲爹,决然看到女儿被人欺负也不管。”
虽然,苏洛也知道,即使他是大将军,也是无可奈何的,圣旨已经下了,如果抗旨不尊的话,将会连累到整个将军府,苏洛叹了一口气。
难道,她的人生就要被淹没在那黑暗的婚姻之中么?
这道圣旨,在西夏掀起了不小的波浪,想想辰王当年也是风靡一时的风云人物,那是的辰王,长相俊美无双,才华天下第一,深得皇上的器重,只是,再一次交战之中,辰王的双腿,被伤到了筋骨,从此再也不能站起来,只能靠作者轮椅生活。
这也是一个悲惨的人啊,苏洛甩甩自己的思绪,她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管别人干什么。
日子浑浑噩噩的过了两天,苏洛越是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绝对布恩那个就这样坐以待毙。
所以,她决定了,她要逃婚,不管天涯海角,只要能逃掉,她就再也不回来了,与其嫁给一个残废王爷,还不如拼死一搏,自己的命运是咋好难过我在自己手里的,说干就干,苏洛不仅是随便想想,还拿来了纸笔,写下了逃跑计划书。
这天晚上,苏洛找到小蛮,说:“现在在你的买年前有两条路,一个是继续留在将军府,给别人当丫鬟,第二,是跟着你家小姐我,去浪迹天涯,四海为家,你自己选吧!”
这话一说,不得了了,小蛮惊讶的长了嘴巴,苏洛翻了翻白眼,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然后快速的捂住她即将尖叫出声的嘴巴,警告着她,说:“别出声,要是让别人听到了,我们就死定了。”
缓过来的小蛮,也反应过来了,怔然的点点头,苏洛才松开手。
小蛮压低了声音,说:“小姐,你要逃婚?”
苏洛好不掩饰的点头,说道:“没错,我才不要嫁给一个残废呢,怎么样,你考虑好了没有,要不要跟我一起。”
小蛮还是很惊讶,说:“可是,要是被发现了,我们就死定了。”
是啊,这点苏洛也想到了,可是,与其钻进婚姻的坟墓,还不如浪迹天涯,要真的被抓住了,那也就算她的命了,已经决定了,就不会再动摇,苏洛依然坚定的说:“我知道,但是我宁愿选择一条险路,也不要走这条死路。”
小蛮看见自己小姐那么坚持,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心里的担忧,实在是太严重了,不得不有些犹豫,说:“小姐,你想过老爷么,您逃走了,肯定迟早是会被发现的,要是皇上迁怒到老爷身上,那岂不是整个将军府都要跟着遭殃?”
这点,苏洛早就想到了,虽然她和苏将军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但好歹她也借了人家的身体,总要负责任的,不鞥你害了她的家人,这样于情于理,都是很不道德的。
但是,她早就做好了完全之策,轻轻一笑,说:“你放心,我已经全部都计划好了,倒是我就诈死,既然都死了,皇上肯定就不可能再追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