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成少炳道。
“嗯。”谢全点头,“王遗风那哥哥王尘的事,你知道些什么,说与我听听。”
“王尘?”
成少炳摇摇头,“没太大印象。只知道此人去了上城区,再回来时,似乎变得大不一样。先前黑蛇帮上门讨债的事我也与师尊说过,便是此人解决的。至于更多的,弟子就不知道了。”
“上城区?”
谢全眉头一凝,似乎抓住了什么关键。
“师尊,要我做什么吗?”看了一眼旁边的谢华,成少炳道。
刚才在谢华来找他的时候,成少炳心中便有数了。只是因为谢全先前有吩咐,他才没有妄动。
谢全指叩椅背,发出富有节奏的敲击声。良久,才道:“王遗风那边,最近可有异状?”
“他在装修店面,就是咱们先前前门大街的那个店面,名字叫……盈风酒馆。”
说完,成少炳头低下。
果然,谢全的脸冷了下来:“盈风酒馆……好啊,贼心不死。原本念在师徒一场,不想太过,但,是你自己找死。”
谢全寒声。又道:“那酒馆,何时开业?”
“听闻是明后天。”成少炳答道。
“很好,这是迫不及待了啊。”
谢全冷笑,旋即道:“传下口风,王遗风手脚不净,盗取酒楼钱财被发现,又与府内丫鬟不干净,通奸有染,道德败坏,门风丧尽,已被我谢全逐出门墙。日后,若有人上他的店消费吃饭,便是与我谢全作对,与我清风酒楼作对。”
“另外,通知前门大街其他几家店面,王遗风那酒馆若是开业,不计代价成本,全力阻击!”
“盈风酒馆?”
谢全冷笑,“我让你开业即关门!”
旁边,谢华道:“爹,何必如此麻烦。直接让汪堂主带着人,将他们一家沉进清风江里,岂不一了百了?”
“你懂什么!”
谢全呵斥,“与蓝鲸商行的合作才是重中之重,我不希望在这个时候,有任何事情给我节外生枝!”
“还有你,这几日你给我老实待在家!若坏我大事,小心你身上的皮!”
谢华闷闷答道:“是。”
门外,一道袅娜身影蜷缩在角落,听到屋内谢全的话,眼泪已经流了下来:“盈风酒馆……遗风,莹莹也好想你……”
清风酒楼。顶层。
谢全手捧茶碗,心情却很烦躁。
想想先前与周尚的谈判,他便恨不得将手上的茶碗砸了。
“都是海千愁那个小畜生!”谢全咬牙切齿地恨声道。
一场意外,当然没让谈判直接破裂,毕竟清风酒楼还有他谢全的实力摆在那,蓝鲸商行如果要选合作对象,别的不敢说,下城区里,绝对有他清风酒楼一份。
然而海千愁引发的那场闹剧,打脸倒是打得有些太狠了,直接给了周尚一个完美的借口,以至于在谈判桌上,谢全几乎是被周尚步步紧逼,压得都快抬不起头来了。
“利益三七,这周尚还真是敢大开口啊。人工我出,店面我出,其他的费用都是在我,它蓝鲸商行只是拿点东西过来,就要我七成的利润?简直欺人太甚!”
谢全气得要死,可又不想放弃这块肥肉。
只是因为一场意外,让原本应应合合乐乐的谈判变得如此不利,说实话,他这会杀了那海千愁的心都有了!
正烦着,旁边有仆人上来,道:“老爷,海龙团统领海斗大人托人带话,让您到府一叙……”
“滚!”
哐铛!
茶碗碎了一地。
那仆人抱头鼠窜,直接消失。
这会,谢全的脸色已经难看得要滴出水来了。
这边与蓝鲸商行的谈判陷入困境,那边海龙团的海斗又过来问罪,一向自诩养气功夫极深的谢全,此刻也忍不住了。
屋内空气刹那凝滞,旁边站着的仆人,个个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下意识放缓,唯恐惹祸上身。
门外,就听有人大喊大叫,风风火火地闯进来。
“爹,爹!”
“放肆!”
谢全一声冷喝,让跑进来的谢华身形一顿,这才发现屋内气氛的诡异。
“爹,怎么了?”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平时可以无所谓,但在自己父亲发火的时候,谢华还是知道克制的。
就听到谢全冷哼一声,脸色微缓,这才道:“没什么,说吧,你风风火火进来,有什么急事?”
说起这个,谢华连道:“爹,我听成师兄说,你放过那姓王的一家了?”
“姓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