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一眼正斜眼看他的江舞月,“有你喜欢的。”
“嗯?”江舞月眼睛微亮。
底下舞台。
万众瞩目之下,陵月仙子袅袅婷婷,走了出来……
要在这么多大佬面前唱那种歌,陵月仙子是拒绝的。
《又见炊烟》还好,虽然也是俚语小调,但胜在曲调优美,歌词也颇有意境。
但……
《最炫民族风》?
《小苹果》?
要不是陵月仙子很有职业操守,一向信奉“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会只怕她已经掉头走了。
“算了,丢人就丢人吧。谁让我当初不先听听他的歌,直接就给答应下来了呢。”
心中安慰着自己,陵月仙子走上台。
“哦?是陵月仙子?”
楼上,水流心饶有兴趣道。
原本只是看在江舞月的份上,驻足此地小会,没想到,这小小的酒馆,还真是给了他不少惊喜。
四下肃静,陵月仙子开腔了。
还别说,这位能被称为丰泉城第一美女,第一歌姬的女子,歌喉当真妙不可言。
《又见炊烟》原就柔美的曲调,在其演绎之下,直接再被拔高一层楼。
空灵绝响,如仙吟唱。
即便是三大军团的将士,不懂风月,不通曲乐,是地地道道的粗人,此刻也都露出极其享受的表情。
只是很快,这享受便变成了错愕。因为《又见炊烟》结束,下一曲,该是《最炫民族风》了……
想想,从《又见炊烟》到《最炫民族风》,这中间是怎样的一个跨度?
即便是陵月仙子这样顶级乐者来演绎,那也是两种完全迥异的诡异画风!
当前奏响起的刹那,众人便愣在了那里。
而陵月仙子的歌声吟唱起来的刹那,众人直接惊呆。左右互望,面面相觑。
这特么的……什么啊!
起先觉得天雷滚滚,觉得陵月仙子这种佳人,怎么会口出如此粗俗之音。
只是再一听……嗯?怎么觉得还是挺带感的?!
楼上,水流心一阵呆滞。
看向底下的陵月仙子,目色一片复杂,有些错愕,有些不解,又有些难以置信。
这就是号称我丰泉第一歌姬的佳人?这也太……那什么了吧。
倒是江舞月,眼睛直接亮了起来。
甚至,因为演唱者是陵月仙子这种顶级乐者的缘故,她都忍不住跟着这美妙的歌喉,哼唱出声。
“呃……大小姐,你也会唱?”水流心眼神更加怪异了。
“当然。”
江舞月点头,却没有再理会水流心,摇头晃脑,唱得那叫一个嗨皮。
终于,到了终极神曲《小苹果》的时候,江舞月直接嗨翻。
一个纵身,小魔女直接跳下阁楼,跳到台上,搂着陵月仙子的腰肢,俩人便合唱了起来,可把陵月仙子吓了一大跳。
于是乎,在江舞月的带领下,《小苹果》的旋律经久不衰,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最后,三大军团人马彻底被洗脑,连楼上的城主水流心,都在这有毒的旋律下,摇头晃脑,彻底嗨翻……
谢家完了。
妖族,乃是人族大敌。每年人族的疆域,边关,不知要死多少的强者,还有人族精锐,才能维持整个人族世界的和平安稳。
人与妖,乃是死敌。人族对于妖族的恐惧,还犹在兽族之上。
可以说,敢与妖族扯上关系,绝对是自绝于整个人族面前。
谢全肯定是死定了。即便因为那只是一颗小妖牙齿,没办法判定其通妖叛族的重罪,处以极刑。但光是身上有这东西,便足以让他蹲一辈子的大牢,捡一辈子的肥皂。
谢全若倒,清风酒楼这片基业肯定也坚持不了。
毕竟清风酒楼,全靠谢全支撑。
他若是没了,就凭谢华那个二世祖,能撑起什么东西?
别的不说,谢全横行下城区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没个厉害点的仇人。谢全在时,这些人投鼠忌器,忌惮谢全,或许不敢轻举妄动。但现在,这些人忍得了?
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更不用说落井下石,可是人类的天性。
眼见这么一大尊佛倒下了,就算没仇的,也会想着上来踩一脚的。
不管怎么说,谢家也好,清风酒楼好,这次是真的完了。
盈风酒馆内。
“尘少爷,那,那真的是城主?”
“还,还有好多城防军……”
“城防军的头头都在……”
“尘,尘少爷,我们该怎么办啊……”
酒馆侍者们围着王尘,不知所措。
天可见怜,他们这些人当中最厉害的,也不过是接待过某某家的公子,小姐。
就这,已经足以让那侍者吹嘘很久。
现在……三大军团的统领?城主?想都不敢想好不好!
他们只是下城区里的小人物啊。在看到酒馆内外数不尽的三大军团人马,他们的腿就已经不知使唤。
现在,你居然告诉他们酒馆中还有统领,城主一般的大人物,要好好招待?
这些侍者直接吓懵!
这会,别说招待了,让他们端个菜拿个酒估计都能全洒了。
没办法,王尘只能安慰。
金钱安慰。
十倍的薪酬奖励,直接这些侍者战胜了内心恐惧,战志昂扬去准备,誓要将城主等人服侍好,让他们宾至如归!
盈风酒馆也算不小了。
先前那帮逃掉的孙子,又将大片的空座让出,所以盈风酒馆是很空的。
只不过随着三大军团,跟随着城主水流心的步入,这座酒馆再次骑满坐满,甚至比先前还要夸张,席座直接摆出了一里地,桌椅板凳,都是“借”其他饭店的。
爆满已经算不得什么。
盈风酒馆此时的状态,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爆炸!
站在街道口,王尘手持铁皮喇叭,喊了一声“开业了!”
这会的盈风酒馆,终于才算正式开业!
因为自今日后,再没有什么能阻挡它的崛起!
无数商户从窗外探头,看向依旧挺立的盈风酒馆,目露惊疑。
喊杀声已经消失,似乎大战已经结束。
只是他们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最后站着的,会是在他们看来已经死定了的盈风酒馆?
难道谢员外败了?
这些人眼中疑色更浓,却不敢贸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