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不过一息之间,他连抢两个人头!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了。
眼看他握着黑铜重剑的右手又是抬起,那人失声大叫:“卧槽!你干什么!”
“帮助队友,取得胜利。”王尘语气真诚。手上却没闲着,手起剑落,顿时又是一头泥沼杀人鳄被他枭首。
“畜生!你敢抢我们的军功!”
那人怒了,一震手中的长剑,剑器潇潇,如龙咆哮,“兄弟们,给我削他!”
“风紧,扯呼!”
王尘转身就跑!
“杂碎,别跑!”
一帮人咆哮,都快气疯了。
尼玛,才要收割呢,一睁眼就被抢了三个人头,这谁受得了?
王尘呵呵一笑。不跑我是傻逼!
以这帮人的龟速,显然是跟不上他的。
而且毕竟是有鳄群环绕,他们也不可能真的舍弃自己的战果死追王尘。
见王尘逃跑,一帮人也只能悻悻停下。而因为王尘来得太快,出手也太快,跑得更是太快,以至于短短十息之间,他们根本没看清楚王尘的人,也自然没将他认出。
再换战场!
“老哥们,是否觉得凶兽太凶太难缠,一帮人无力应对?莫慌,我来助你们!”
都不待底下这帮人回答,他身如苍鹰扑击而下,凶悍并且强势地切入战场。
“嘭!”“嘭!”“嘭!”
他动作很快,手法很娴熟。飞花衔雨剑的轻灵在这一刻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几道剑芒闪烁于虚空,瞬间凶鳄便被连连枭首。
“不用谢我,叫我雷锋!”
飞花衔雨剑法,光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一套走轻灵飘逸路线的剑技,与“厚重”二字完全不搭。
所以,当这样一套剑技用黑铜重剑施展出来,那效果就不只是辣眼睛那么简单了……
“轰!”
气浪滚滚,声浪重重。
说是飞花衔雨,却没半分飞花衔雨的意境,就是王尘手握重剑,凭借着一身蛮力当头砸下。
“嘭!”
杀人鳄背部直接塌陷,凄声痛嗷。
然而王尘理都没理它,重剑再一挥,直接将它鳄头打爆。
“嘭!”
血水喷洒,在这水雾如烟的泽地之上,竟是有几分唯美之境。
王尘再一动,却是冲出前后左右的鳄群夹击,如灵鹞横渡,轻灵飘逸,重剑再一舞,狂暴的力量再度炸开,将一头杀人鳄轰杀当场。
轻灵与粗重,极速与暴力,本是对立的一对矛盾体,王尘身上却结合得非常的完美,衔接得天衣无缝。
起初他还有些生疏,毕竟是新上手的武技。可在四面兽群的恐怖压力之下,他感觉自己的潜能在不断地突破。起初还有些束手束脚,但马上便开始习惯。
再接下来,他的一拳一脚,一掌一剑,开始变得收发自如,随意于心。再到后来,他感觉自己已经不必拘泥于某门武技,或者某个招式,面对四面凶兽的凶狠扑杀,直接就是信手拈来,从容应对。
或拳,或脚,或掌,或剑,方才不过大半个时辰,在这七八头泽地恶兽的恐怖压力下,他如顿悟了一般,对这四门武技的理解简直是跟坐火箭一样,蹭蹭蹭地往上升。
“到底还是逆境磨人啊。要是让我一个人安安静静地闭关修炼,哪有这种修炼?实战出真知,古人诚不欺我也!”
这会,战至正酣的王尘,已经有些见猎心喜的意思了。
到底,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战斗。先前不是依靠装备,就是借助各种外挂作弊,哪能真正领会到战斗带来的激情与血脉贲张?
果然,真男人就是要骑最快的马,喝最烈的酒,日最野的……哦不,干最狂的仗!
战!战!战!
一枚血气大丹塞入口中,补充消耗的武气。王尘提起重剑,也不废话,人狠剑快,当下又是一道血光飞起。
达到武师二重,区区的2星凶兽显然已经不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