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篆与符篆之间,也是分种类高低的。简单点说,就是辅助系大于防御系,防御系大于攻击系。小烈阳符和小冰径符一样,都是属于一阶符篆类别中的一种,小冰径符的材料与售价都远高于小烈阳符,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小冰径符更难炼制,作用也更大?
控场型的符篆尚且如此,其他特殊类别的符篆更不用说,别看在等级上似乎不高,但有些一阶的符篆,三阶符篆师都不一定会炼。
三阶符篆师都不一定会炼的符篆,那小子居然掌握全了?这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当时傅圣竹就问了。
然而裳青舞的回答也很肯定,一脸认真,半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傅圣竹不得不信。
这才有的眼下这一幕。
符篆师交流大会,有高阶符篆师的交流切磋会,同样也有低阶符篆师的交流切磋会。
不过和往年不同的是,今年的交流大会,多了一个符师学徒的交流会。
学徒,不是指真正的符道学徒,而是指的初学者,一般而言,就是将各大符篆大师新收的门徒弟子,学艺不超过三年的拉出来比试比试,算是交流大会的一项娱乐活动,同时,也是一个炫徒的机会。
傅圣竹座下,都是老弟子,哪有什么学艺不满三年的新弟子?实在是被挤兑不过,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还有个便宜徒弟,而且别说学艺未满三年,他连一年都没有……
于是,便有了眼前的一幕。
牛皮吹出去,人却还没到,这让傅圣竹很被动。也是知道王尘现在身在泣血营,出入很不方便,但正因为不方便,他才特地通知了裳青舞,让裳大小姐屈尊去接他。
只是,怎么会这么慢?
宋德和禅机真人俩人还在那里一唱一合,阴阳怪气,傅圣竹心浮气躁,正心焦之际,一道身影从天而落,同时伴随着“嘭”的一声,却是有一物,结结实实,砸在地面。
“什么东西?!”
交流大会还没开始。
三三俩俩相识的符篆师却已经聚在一起,畅谈旧情,谈天说地,或者吹吹牛皮,谈谈理想,类似茶话会这么一种东西。
傅圣竹等人这会便是如此。
傅圣竹本人也就不说了,帝都之内,赫赫扬名的六阶大符篆师,便是一些大氏族,大世家的家主,都得以礼相待。
其他的,比如说眼前这个一直在那里说着骚话,与他作对的宋德,其实来头也不简单。更不简单的是,他的孙子,叫宋大德……
是的,你没听错,孙子辈的,比爷爷辈的中间多了一个字,大,宋大德——爷爷宋德,孙子宋大德,祖孙三代,一个比一个缺德,这特娘的是怎样的一种期望啊!
“是啊老傅,听你先前说得精彩,但不知这人在何处?说实话,天上少见,人间罕有的符道天才,老衲也想见得紧啊。”
旁边,一位光头老者也是笑道。
这光头不是别人,正是天师道三峰的峰主之一,同时也是宋大德的师尊,宋德的至交好友,禅机真人。
是不是很迷?明明是个秃驴,头光得不能再光,明显就是属于佛教那一挂的,却自号‘真人’……真人特娘的可是道教的名号,你一个秃驴,称什么真人?
更绝的是,如果只是碰巧剃了个光头,或者就喜欢光头这种造型,那也无可厚非,然而,这货刚刚自称,分明是用了‘老衲’这个字眼……
秃驴,你信的是不是特娘的太杂了点?
除了这宋德和禅机真人,旁边还有不少位符道大师,看向这边,却只是笑,却也搭茬,也不偏帮。
傅圣竹和宋德的恩怨久矣,即便傅圣竹交友甚广,而且比起宋德,他更加的有好人缘,不过宋德此人,好歹也是符篆界有名有姓的一扛大旗,可以不交好,但绝对不能得罪,再加上旁边还有禅机真人这个猪朋狗友在一旁帮腔,一帮符篆大师虽然心向傅圣竹,却也不搭茬,反正又不是没吵过,站在一旁看就完事了。大符篆师的热闹,平常时可是不多见。
“急什么?”傅圣竹沉声怒哼,老好人如他,三番四次被人挤兑,也不禁有些生气了,“等着,肯定比你们那什么徒弟强!”
心里却是暗道:青舞徒弟,你可不能坑为师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