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冲上来问的,是吃屎老哥。
然后只听得“哗啦”一阵响声,说话的那人,登时被一帮戒赌老哥重重包围……
“大兄弟,说清楚,王尘这符篆,到底有多特殊!”
“是不是必赢的‘特殊’?是你就眨眨眼!与得太多,俺听不懂!”
“老哥,来,分析分析,王尘这个,是不是有夺冠的希望!”
……
猛地一被包围,这人可说是一脸懵逼。好一会,这才缓过劲儿来:“呃,各位道友,你们能否淡定一点……”
“淡定?我们特么都要组团去跳崖了,还淡定个毛啊!”
吃屎老哥一马当先地咆哮,“快说!王尘到底有没有赢的希望!”
“……”
事实证明,输红眼了的赌徒,惹不起。
特别是在看到一帮输红眼了的赌徒,齐唰唰盯着自己的时候,这老哥咽了咽口水,艰难地道:“应……应该是有吧……”
“应该?”吃屎老哥,步步紧逼,“都拿出你们没见识过的,特殊的符篆了,才只是‘应该’?!”
“可……可能……”
“可能?!”
吃屎老哥,再向前逼,“大兄弟,我书读得少,可你也别骗我,看着我的眼睛,再回答我一次,王尘王公子,到底有没有赢的可能!”
“卧槽!”
老哥终于忍不了了,“老子特么只是说没见过这种符篆而已,稀不稀罕,能不能赢,我特么怎么知道啊!而且,你们赌赢赌输,关老子屁事!有能耐,你特么现在弄死我!”
“呃……”吃屎老哥,神色讪讪。
人家不知道,总不能真的逼人家说吧?虽说是已经完全上头,但好歹吃屎老哥也是有点理智的。看了看这人,撇了撇嘴,却是讪笑道:“那啥,老兄,别生气,我就是有点着急。不过,你客观地给我分析分析,王少这波,到底能不能赢?”
“能不能赢我真的不知道。”这老哥道。
又看了一眼王尘符台上的符篆,他眸中精光突然一闪,“不过,这符篆,我是真没见过。”
“嗯?怎么回事?这投影怎么换了?”
“嚯!这张大脸!这是王少?啥意思,怕我们看不清楚,特意放大?!”
“别吧,你要说是美人放大我没意见,王尘……”
当场中的大荧幕被拉大的时候,场上的观众也是发现了这一点,看着大荧幕一张大脸占据半边天的王尘,一个个却是忍不住在那里吐槽道。
“咋啦,咋啦,放大我王少咋啦,多帅的一张脸,给你欣赏你还不乐意?”有王尘的忠实拥趸,在那里回怼道。
顿时听到旁边的人回声:“不乐意。”
“一点也不乐意。”
“相当不乐意。”
“非常,特别,以及极其的不乐意。”
众人异口同声。
有人做着总结:“乐不乐意先搁一边,帅脸?不存在的!”
“要说帅,谭宗元可比他帅多了。”
“官尚文也不错啊,人家正儿八经的符篆世家出身,基因优良,身材也棒。符篆师能长成这样的,真不多见。反倒是王尘……呵呵!”
“你们这些人可长点心吧!你要说王尘优秀我承认,但长得帅?送你们两个字,辣眼!”
“……”
得亏,这是没让王尘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否则这会,也甭管什么比赛不比赛了,抱着一堆爆烈符就得冲上来跟这群王八蛋同归于尽!
妈麦批,我不帅?你特么怕不是眼睛瞎了分不清这世界的黑与白了!
啊呸!
“我说你们,能不能正经点?”
还是有脑回路正常的观众,在那里道,“投影放大,必有原因。与其在那里讨论那些有的没的,为什么不想想这其中的用意?”
“能有啥用意,捧人呗。”有人道,“给一个大镜头,全场都认识了。而且王尘是天师道的弟子,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奇怪。”
“捧?我堂堂王少,谁人不知,哪个不晓,用得着天师道这边假公济私地捧?”有人呵呵道,看向说话的这人,满目的不屑,“小伙子,说话要过脑子,一言不合就这么酸,是怕别人不知道你眼红病患了?!”
“我酸?好笑,我酸什么酸,我一不是符篆师,二不是场上选手,三这事与我无关,我酸什么酸,你这个说话也是有够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