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我怎么教你的?要说我,别奴啊奴的。”走到虞娘身边的孟绩一把把她捞到怀中。
“奴。。。我。。。记住了。”虞娘一惊,随后在孟绩的注视下羞红了脸。
少顷,注视着出门远去的丈夫背影,虞娘回转家中等待,孟绩特意吩咐过什么细软都不用收拾,虽然不解,但是虞娘信任自己的丈夫。当初只是在窗口的惊鸿一瞥,孟绩就为自己赎身,使自己免于沦落风尘,其后又一直以礼相待,从未有轻薄之举,一年后更是不怕闲言碎语地明媒正娶了自己,有这样一个知冷热,真心待自己的良人,虞娘感觉自己很幸运。
卯时中,孟绩来到内城西北的旧封丘门,今日白天值守此地的正是孟绩所部,与往日不同的是,除了在城门明处的二十来名军士,于隐蔽之处七十名军士正养精蓄锐,孟绩的一都人马尽数集结布置在了此处。
“都头。”于明处职守的军士如常地与孟绩打招呼,真正的交流却是在眼神交汇与肢体语言中完成。
一百个老熟人都已处理完了私人事宜,今天接下来就是完成使命,回家!一切都轻车熟路。
皇佑六年八月二十一午时,赵曦一行人已近开封城,往城北陈桥门去。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在兵马、粮草都已经就绪,该是你去见见皇帝的时候了。”杨昭控着马靠近赵曦低声道。
“见皇帝,现在?见了说什么?就说我们要开打收拾西夏?”赵曦有点犹豫,感觉这样做貌似有点不靠谱。
“这事怎么能明说呢?”杨昭一副痛心疾首看傻子的表情看着赵曦“这种事情在没做成既成事实之前是不能摆到台面上来的说的,不然一旦这种大事被外面知道是绕开两府相公由皇帝直接授意的,你信不信敢有御史言官吊死在皇宫外面?这种风波一旦闹开,以当今陛下的性格,你觉得他能对付得了那些文官?”听到这赵曦后背的冷汗都下来了。
“到时候皇帝一认怂,那些相公们肯定就要把你管起来,你还想像这些年一样逍遥?还想开疆拓土?歇菜吧。”说道这里杨昭见赵曦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就不再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