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简单。”弥鸢挥了挥小手,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下午在苍笑上台比试的时候……”
弥鸢并未说完,但白止已经明白了什么意思。
每个人的神魂波动都不一样,但这种细微之处却极不易被察觉,下午比试时在场那么多人……
“那你怎么这么确认是我?”白止再次问道。
弥鸢却轻笑了声,空灵清脆,很是好听,“这就怪你自己咯,本来我还只是怀疑,但你刚才走在我前面……”
弥鸢指了指面前。
背影。
白止愣了片刻,“好吧,找我什么事。”
弥鸢愣了愣,暗自诧异,盯着白止目光烁烁,“你不否认?”
“没必要。”白止很淡然。
“秽生崖崖主首徒都能随意进入宗门,况且你知道那晚在我背后偷袭我的人是什么身份吗?”见对方承认,弥鸢点了点头,散出神魂将二人笼罩在内,然后说道。
“那人?”白止稍微回忆了一下,“那人不是个普通人吗?难道还有别的身份?”
弥鸢的面色严肃了不少,“他是普通人,但我调查发现,他是出自森罗峰下。”
“森罗峰?阴戚?”白止惊道。
“对,森罗峰主执法,维持冥宗秩序安危,本来一个宗门内有毫无修为的普通人倒也没什么,但森罗峰不可能,而且从数年前开始,普通人也开始进入森罗峰,对外宣称打理峰内卫生等繁琐诸事……”
见白止似在沉思,弥鸢接着说道,“而且一位秽生崖首徒进入冥宗,我不信森罗峰没有丝毫察觉,不仅如此,两年前宗主之事,我怀疑也跟森罗峰有关……”
“两年前,宗主?”白止打断道。
弥鸢怪异的看了他一眼,想起了对方入宗才不过半年,而她所说的密辛,也非常人可以得知,“两年前,当时主峰,宗主都在,但不知什么原因,宗主突然对外宣布闭关,闭关前将诸事交予阴戚打理,从此不知其踪,渐渐地,主峰虽在,却名不其实,森罗峰逐渐成了冥宗第一峰,阴戚的话,更是如同宗主,虽还未自立宗主,但相信也不远。”
“你是说,森罗峰有意夺主?其余诸峰就不管?”白止听完,内心的疑惑更甚,冥宗五峰,即便主峰不在,岂是想夺权便能随意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