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瑶不漏声色的笑道:“我姓陆,在家排行第三,是滦州人。”
赵浦也自我介绍道:“我姓康,排行十五,本来是帝都人,现在锦城。这次回来,是来给父母上坟的。”
赵浦这样说,就不仅解释了他为什么是帝都口音,还解释他为什么会住在客栈了,他说的诚恳极了,不让人难以怀疑。
陆雪瑶心中冷笑,脸上却带着如花笑容:“康大哥要回杏花楼吗?”
赵浦点了点头,二人便结伴而行。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就像相交甚久的知己好友。回到杏花楼之后,又要了一斗酒,几个小菜,把酒言欢起来。两人相谈甚欢,直到酒楼打烊,他们还意犹未尽。
接下来的两天,陆雪瑶和赵浦焦不离孟,四处游玩。赵浦很快就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陆雪瑶和那些公子哥在一起的时候,大方的很,和自己在一起,反倒非常小气。这两天的近距离观察,赵浦发现陆雪瑶根本就是一个穷光蛋,可陆雪瑶在前几天一掷千金也是事实啊。好奇心挠抓着赵浦,让他备受煎熬。
这天晚上,二人在陆雪瑶的房间里喝酒。两个人都已经喝了不少,陆雪瑶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
赵浦见陆雪瑶喝醉了酒,接着酒劲问道:“贤弟啊,前几天,我看你跟那群公子哥,又是吃又是玩的,花了不少钱吧。”
陆雪瑶大着舌头道:“花钱?自从我……十五岁开始,我就不知道……”陆雪瑶打了一个嗝,继续道“隔,什么叫花钱。”
赵浦就更疑惑了,好奇地问道:“我听到你说你请客了。”
陆雪瑶一边傻笑一边道:“是我请客,但不是我……花钱啊。”
赵浦更好奇了,追问道:“此话怎讲?”
陆雪瑶凑近赵浦,贼兮兮的道:“我能通神。”
赵浦闻言,哈哈大笑起来:“要是真有神这东西,我早就被雷劈死了。你哥我呀,做的缺德事多了去了。”
陆雪瑶将手放到嘴唇上,有些不满地道:“嘘,别瞎说。”她扯下腰间的钱袋,拍在桌子上,有些神秘地道“你看看这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