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不超过半个时辰。”胡娄答道。

“你手下首次发现光芒是何时？”

“午夜丑时刚到。”

“光芒何时离开？”

“寅时未到。”

“这期间光芒是一直停留在空中吗？”

“是在夜空中无规则的打转。”

“何以想到先通知陆导师？”

“碰巧，刚走下瞭望台，便遇到了陆导师。”

“最后这光芒怎生离去的？”

“向北。”陆覃子插口回答，“速度未发生改变，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往正北方一去便不复返了。之后，此神兽也再未出现过。”

“陆导师，那你何以确认这光芒里的神兽便是白泽？”方大监院继续问道。

“我自幼熟读《雉经》，此兽与书中所描述的一模一样，后又经我多处查证，亦是如此。是故，可以确认无误。”

“可否再将你所见到的神兽模样再详细描述一次？”

“在耀眼的光芒下，是一只呈雪白色的飞马，双翼张开超过了它的身长。此兽头较小，貌似公羊，耳朵两边却无角，唯有一根金色呈直圆锥形的长角，竖立在眉心正中。它全程未发出任何叫声，只能听到翅膀扇动的‘隆隆’声。”

“很好！”方大监院忽而语气清淡下来，继续向陆覃子问道：“只是老夫稍有不明，想请教陆导师，一开始你是在观夜空的时候，忽然发现此异象的，后来又说是胡总管告知你后才看到此异象的，不知是不是陆导师哪里没有表述清楚？”

陆覃子心里一惊，他没想到这方大监院的心思竟是如此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