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懒阳,微风轻抚,荷花池面波光粼粼;四岸杨柳依依,妖枝系艳丝,花灯结粗腰:绚丽多彩,婀娜多姿,只为衬托怀中舞台;
只见两亩大小的池子中央,楠木高架巧建连勾,占据其半,有红蓝黄绿紫等彩绸装饰,悬梁之上红灯环挂。
台下阶梯沟通丈宽木桥,越过百尺草地,连接绿藤缠绕,姹紫嫣红的观景长廊;
“本初兄!此勾阑富丽堂皇,气势恢宏,操是平生仅见啊!”
“绍亦是头一回见,孟德!汝说那秦昊会不会是个垂暮老者?不然他哪能作出如此多的绝世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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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廊后方,楼阁台榭,绕池而立;楼高四层,赏心台上,露出一张张或苍迈、或风雅、或世故的脸庞,他们衣着绫罗绸缎,冠冕堂皇贵气逼人。
阁楼走廊,一名浓妆淡抹的女子,迈着娇娆的莲步,询问道:
“聂先生!明儿戌时,盛会可就开始咯!你家公子到洛阳了嘛?”
女子娇声酥麻,虽已是徐老半娘,却风韵犹存,使得对面的黑袍男子神情闪避的回道:
“我家公子行踪诡秘,说不定此时就在洛阳城内,亦未可知,李妈妈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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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角处,手持托盘的侍女突然转头,迈着急促的步伐行至阁楼之下,轻声道:
“行踪诡秘!已至洛阳!”
周围,四名正在打扫的小厮留下锐银,窜出阁楼后,分别奔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急出雕梁绣柱的前门,檐下一块烫金牌匾尤为耀眼,上面刻有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群芳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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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街道,车水马龙,熙熙攘攘,如织的人流,让那位从南门而出的蓝衣小厮止步不前,露出一脸急躁。
“大伙快看!那是河北甄家的车队,哎呀……足足五辆马车,看来是对那仙酿势在必得啊!”
“可不是嘛!那些携带大量金银的世家大族,豪商富人,哪个不是冲着仙酿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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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人群围观,蓝衣小厮穿过间隙继续向前,越过转角处,街道两旁店肆林立,不远处隐隐传来商贩颇具穿透力的吆喝:
“烫手的热嘞哎……油饼噢……”
“酥皮儿的……铁蚕豆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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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约一个时辰,蓝衣小厮突破两弯四街终于抵达金市,满头大汗的冲进了一个名叫泰安的客栈。
“诸位!诗圣号称云游散人,小生断定他是个年过四旬的方士。”
“你说是就是啊?那万一是个没毛秃驴呢?”
呃……?
阁楼内,所有人都怒视着那位口出不逊的方脸壮汉,那人满不在乎,配合着虬髯黑须,狂妄不已。
长袍儒生起身,不善的盯着那位狂徒,道:
“足下何人?”
粗矿男子戏谑一笑,狂饮一杯说道:“姓董!单名一个卓字,汝意何为?”
闻言,长袍儒生皱眉不悦,这时气喘吁吁的蓝衣小厮赶来,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顿时,那儒生两眼放光,一脸震撼的起身喊道:
“诸位客官请安静………安静!本店刚得知一个重大消息!请各位客官做好心理准备,聆听秘闻。”
一个消息,就让那长袍儒生情绪如此激动,客人们见状,也都十分的配合,静坐观望;
现场落针可闻,长袍儒生目光如炬,小声说道:
“行踪诡秘!已至洛阳!”
嗯……?客人面面相觑,一脸懵逼,有些先反应过来的则跑出来客栈,那粗犷的方脸男子不解道:
“你这小儒生,故弄玄虚,好生无趣,快说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