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庆郡是赖祁峰的老家,因为老家已经没什么人了,所以自从二十几年前他进京赶考考中功名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别说许贵妃,就连俪昭仪自己都想不到赖祁峰会将银子藏在那里。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
俪昭仪心里定了主意,面上却是丝毫不漏,只点头道:“如此就好,父亲且在牢里委屈几日,女儿一定想办法求皇上尽快把您放出去!”
“好,你一定要快些。”
“知道了。”问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俪昭仪自然不愿再在这糟心的地牢里待下去,遂继续道:“女儿是偷偷从宫里跑出来的,此地不宜久留,先回去了。”
赖祁峰如今所有的指望都在这个女儿身上,自然不希望她有任何闪失,连忙点头并叮嘱她路上小心。
出了大牢,俪昭仪坐上候在外面的马车,快速往皇宫驶去,她以为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殊不知适才的一切都毫无遗漏地落在一个人眼中。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们说话的声音一直很低,对方并没有听到那句至关重要的藏银信息,不过半夜三更私出宫禁这一条罪名已然足够。
“主子,您觉得皇上会处置俪昭仪么?”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慕容璃的贴身侍卫轻声问道。
“嫔妃私出宫禁乃是大罪,更何况还是跑到监狱里看一个死囚。”慕容璃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容。
“这俪昭仪看起来也算聪明,没想到会想出这样的烂招,活该被主子抓个现行。”
“剩下的事就用不着我们操心了。”如此说着,慕容璃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淡淡问道:“那个透露消息的人还没查到么?”
慕容璃并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之所以会提前盯住俪昭仪,是因为其亲卫几日前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没有。”侍卫摇了摇头,颇有些苦恼道:“属下按照您的吩咐查了许久,可惜任何线索都没有,不过……属下听闻俪昭仪御下极严,会不会是容芷宫的宫人对俪昭仪怀恨在心,才故意把消息透露给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