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孩子,始终是最无辜的。
谭雪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母亲的这一番话。
只是觉得,事情演变到今日,远远超过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
她一直觉得自己并不是玻璃心,可在被自己的朋友背叛,在被自己的亲人陷害之后,谭雪的三观已然尽毁。
她很累很累,累到只想好好休息。
“妈,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谭雪说。
谭母深深地看着她,右眼一跳,隐隐觉得这孩子似乎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可想了想,却还是说道:“你说,妈都答应你。”
另一边,沈君御从谭雪那出来之后就去了安子皓那里。
安子皓打着哈欠给他支招,让他明天去找谭雪的时候能一击即中,抱得美人归。
“我说君御,小雪现在就是苏曼,不是以前任人揉捏的小猫咪了。你要换个方式和她相处,而不是以前那种时不时地来个暴脾气。”
沈君御重重点头。
“还有。”安子皓又说,“投其所好,最好能发动谭伯母一起帮你。趁这段时间伯母对你有所改观,把她也拉入自己的阵营。实在不行的话就把她经纪人一起拉上,几个人七嘴八舌一阵劝,总会把人说动的。”
安子皓说完这一番话之后就打着哈欠睡觉去了。
沈君御独自一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却是半天没有睡着。
有点兴奋,有点激动,又有点害怕。
兴奋明天可以和小雪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激动明天要向她表白,却又同时害怕表白不成功。
下意识地躺在沙发上,他仔细回忆着过往,发现他以前对小雪是真的差劲的没话说。
眼看公司业绩蒸蒸日上,是时候把人带回家做老板娘了。
沈君御想着,心中的不安感渐渐舒缓开来。
不管怎样,小雪已然恢复了记忆,她还是爱着他的,这一点就足够他排除万难向她表白。
一夜睁眼到天明,沈君御在第二天起了个大早,他剃掉了隐隐发起的胡子,再用了早早让秘书买过来的男士专用化妆品和乳液,喷了性感芬芳的香水,整个人看起来很干净清爽,又很绅士。
“好了大帅哥,该走了,再不出发人就没了。”安子皓笑着把沈君御推上了车,自己则跳上了驾驶座上为他开路。
“后面的玫瑰花是我特意让人为你准备的,创意虽然老套,可女孩子嘛,都是喜欢这些的。”安子皓说,沈君御这才注意到车子后头那一大捆还淌着水花的玫瑰花束,心里一暖,下意识地回看安子皓,悠然转深。
兄弟情谊,不比过多赘述,默默感恩便好。
一路驱车前往,为了第一时间知道结果,安子皓还特意陪着沈君御上了楼。
敲响了那紧闭的大门,两个大男人跟接亲似得,紧张的直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