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星璨还想说什么,秦阎漠的脸就在她眼前瞬间放大,他凑过来,吻住了时星璨的唇。
时星璨第一次没有抗拒,她不知所措地任凭秦阎漠亲吻,这是在要求自己以身抵债吗?有种“未出虎口,又进狼窝”的感觉。
可秦阎漠并没有把这个吻深入,“我不想看到你担心的样子。”说完便退了回去,“吃饭吧。”
“等伯母再恢复一些,你就回n市工作吧。”吃到一半,秦阎漠突然开口。
“啊?”时星璨愣住,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在给曲钟生下孩子之前,还有机会回去。
“嗯,回去吧,你在那边才能过得开心。况且,伯母住在疗养院里接受照顾,也比在时家强。”他认真地看着时星璨的脸,“有我呢,别怕。”
杨琦到了傍晚才苏醒。时星璨在医院住了几天,看母亲恢复得很快,便也放心地打算回n市。她坐车回到曲钟给她住的别墅,打算拿自己的行李。
“我可算等到你了!”刚走到楼下,阴影里就突然窜出一个女人朝时星璨大喊大叫。时星璨吓得险些叫出声,定了定神,发现这个女人是曲钟的情人,韩月。
“你有事吗?”她不想和韩月过多纠缠。
“呵!你倒是装的一副无辜样,背地里不知道有多骚!”韩月破口大骂。
“你说话放尊重一点,不然我要叫保安了。”就算时星璨好脾气,也不能忍受别人这样骂自己。
“叫保安?这房子是你的么?”韩月冷笑,“这是曲钟的房子!”
“我是曲钟的妻子,你是他什么人?”时星璨冷静地回答。
韩月一愣,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说她没名分,“我是曲钟孩子的母亲!是他的真爱!”她顿了顿,“况且,你们结婚之前我和曲钟就在一起了!现在你这个小三登堂入室,还好意思站在这里大言不惭?”她连着用了两个成语,一副很得意的样子。
“既然曲钟对你是真爱,那他为什么不娶你?反而和我结婚?他为什么不敢为了你,反抗家里的包办婚姻?”
“你——”韩月一时语塞,“你别不要脸了!曲钟看都懒得看你,你还总想着勾引他!”
“韩小姐,你不要空口无凭——”
“呵!别狡辩了!你和曲钟出去吃饭,我可都知道了!”
“什么?”时星璨皱着眉头,“我什么时候和他吃饭了?”
“餐馆的服务员都说了,是时家的小姐。”韩月洋洋得意,“你还装什么装?”
时星璨满脸疑惑,时梦溪为什么要和曲钟一起吃饭?
“就算是这样,我和我丈夫一起吃饭,怎么了?”
“你——你不要脸!”韩月气急败坏,怒气冲冲地朝她走了过来,抡起胳膊一副要打人的样子。她穿着十多公分的细高跟,比时星璨高了一个头。
这时,一只手抓住了韩月的胳膊,把她往后一推。韩月一声惊叫,后退好几步才稳住身体不至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