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才回过神来决定等晚上再来处理尸体,便将希娜的尸体拖到地下车库藏了起来。
顾筱筱见四周没人心中才略微放松迈步离去。
却不知在地下室里有双眼睛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全都看入眼中。
那人露出一抹阴森诡异的微笑迈步靠近尸体
程司白给希娜打了好几通电话始终没人接,这个女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既然找不到那便罢了,正好省一笔钱。
顾筱曼看到那个新闻的时候,慕问之正坐在书房里敲打着电脑键盘,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在键盘上滑动着美丽的弧度。
顾筱曼迈步走进,荆时雨停下双手抬眸问道:“有什么事情?”
他此刻依然明了,这个女人是来兴师问罪的。
顾筱曼还未张口,慕问之抢先回答:“是我做的,是我让司白用希娜的嘴对付荆家,所以你想要说什么就说吧,我听着。”
顾筱曼微愣,神色黯然说道:“你真卑鄙!”
现在荆家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荆老爷子也在医院的加护病房躺着,荆时雨一定很难过。
顾筱曼不知道荆时雨在荆家的处境,她一心以为荆时雨是很渴望得到荆家的认可,很渴求得到荆老爷子的关怀。
荆老爷是荆时雨的爷爷,荆时雨现在一定很难过。
慕问之听此,目光瞬间冷凝下来,黑曜石一般的瞳孔盯着顾筱曼冷意飘浮全身,似乎被他多看几眼整个身子就能被他冻结。
顾筱曼深吸一口气,再次愤愤的说道:“慕问之我以为你只是冷漠惯了,没想到你不仅冷漠而且还心肠毒辣!我真是看错你了!”
本以为慕问之不想去找希娜谈判无非是高高在上冷漠惯了,原来他另有奸计,他的目的是荆家,是荆时雨。
她本以为这个男人只是霸道总裁,现在看来没她想到那么简单,慕问之的花花肠子根本让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