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问之站在窗前背对顾筱曼,屋子里很安静,气氛十分凝重,空气中不断飘浮着慕问之从心底散发而出的愠怒。
顾筱曼躺在床上,倦色之意未减分毫。
慕问之猛吸一口香烟,烟气袅袅飘浮而来,呛得顾筱曼直咳嗽,慕问之掐断香烟,清澈的嗓音传来:“你欠他多少钱?我帮你还!”
自古父债子还,而妻债自然夫还。
顾筱曼咳嗽还未停歇,一张脸因为咳嗽缺氧而涨得通红,片刻后她才止住咳嗽说道:“我的事情我会自己解决的,欠他的钱我已经拟好了欠条,分期偿还!”
听顾筱曼如此一说,慕问之勃然作色说道:“分期偿还?顾筱曼你不觉得丢脸,老子都觉得害臊!”
他慕问之是穷来连区区几百万都拿不出手了吗?
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如此心急,都说了不让她操心,他会帮她,可是她却丝毫听不进去。
而荆时雨一句话她就跟只哈巴狗似的,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摇尾巴。
顾筱曼被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哽咽半晌才辩驳道:“你又不是我的债主,我又不欠你什么,慕问之你别总是自以为是行吗?这件事情我自己会解决,哪怕我出去卖血也不会问你要分毫!”
就算丢脸,也是丢她顾筱曼的脸,跟他慕问之有半分关系?
顾筱曼就不明白了,慕问之今天又是哪根筋没搭对唱哪一出戏?
慕问之捏紧拳头,恼恨不已,他拉开窗帘冷风飘来,他额前的碎发随风而摆,灵气十足,顾筱曼看不清此刻他的面色,但是她心底知道此刻的慕问之一定是愤怒的。
但是她真的受够了,此刻她没有那个心思跟精力跟慕问之这个抑郁症患者纠缠理论。
她只想让母亲安息,骸骨还在荆时雨那里,她必须抽个时间去找他。
不过在此之前,她必须尽快找出墓地。
她心里盘算,银行卡里只有五千块钱肯定不够,剩余的钱袁淑琴那里应该能借点。
但是她该如何偿还?
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
重操旧业或许才能渡过难关。
慕问之强忍怒火不断告诫自己不能生气,片刻后他就听顾筱曼说:“我想要继续拍戏,上部戏还能继续拍吗?”
她现在就想挣钱。
慕问之凝神片刻,心中打起了小算盘。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能,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