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唾!”七炙已经撕破脸皮,根本就不给魏大人面子,太上长老再有半个时辰便会出关,到时候鹿死谁手还难说,“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莫要唧唧歪歪!玄修罗乃是我炼虚山贵人,岂容你大呼小叫!”
“看来神脉之族久不出世,你们是好了伤疤忘了疼!魏家子弟听令,结神脉化血大阵!”魏大人目露冷芒,振臂一呼,上百名魏家子弟周身浮动出淡淡的红芒,神脉催动,混合在玄功之中,炼虚山上的天空倒映出猩红之色。
“这些家伙还比较好对付,那个老头有点难搞。”颂赞摩挲着下巴,把玩着手中的竹弓,“此弓名为封神矢,可惜一天只能打出三箭,若是守护一族所有族人前来,定能让他们全军覆没。”
“三箭?”秦玄愕然,“你跟我来。”
秦玄拉起颂赞,从暗处朝着炼虚山中心接近,此时炼虚山上空风声鹤唳,宛如血色穹顶罩在其上,每一名魏家子弟的身前都浮现出血色链子锯,如同游龙电蛇般在血色中穿梭不定,整座阵法宛若百头恶兽横空撕咬,被链子锯碰到的炼虚山修行者血液飚飞,溅到地面上被阵法吞噬,大阵越来越令人惊惧。
“怎么破?”火元长老手忙脚乱,跟他对阵的魏家族人已经退去,汇入操控法阵的行列,火元长老先后救下数名弟子,肩头也被刺出伤痕,血液止不住的外泄,惶恐的道。
“区区小阵,也敢在本兽面前造次!”焰鳄一口浓郁的火元喷出,火属性元素冲天而起,巨大的身形尾随其后,虽然看不见,但焰鳄知道以力破法的门道,锋利的獠牙朝着上空撕咬而去。
“嗖嗖嗖-”
数十道血色链锯从焰鳄体表横切而过,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焰鳄厚实的鳞甲被切的体无完肤,血喷如柱。
“开!”
一声暴吼,焰鳄顶在了神脉化血大阵的光罩上,血色骤然翻腾,大阵乱颤,但却没有被破开,焰鳄犹如顶在山峰之上,被狠狠的反弹而回,摔落在地震的地动山摇。
“没有办法,若是师祖在,应该能够想办法破阵。”金瑶数道精神力打出,恐怖的大阵令她素手无策,七炙见状,面色凝重。
“失去了机会,刚刚若是我将那魏大人灭杀,现在应该不至于这么被动。”木清綾喃喃。
“不可,消耗太多本源之力,对我们都没有好处,玄哥已经来了,不到生死攸关,你还是不要涉险。”雷千雨和木清綾背靠背,防范着血色链锯的侵袭。
短短十余个呼吸,已经出现炼虚山弟子流血身陨的情况,大阵在运行之中,受伤的弟子根本无法抵抗伤口中的血液被抽离,生生被吞噬成干净。
“难道,这炼虚山,要在我的手中毁于一旦”七炙翻手打飞数道链锯,双眼血红。
“金瑶,布幻阵!”秦玄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阵中,借着符灵之力,秦玄悄然入阵,“我已经将焚川雕像埋藏在远处山谷,只要布置幻阵让对方无法短时间看到我们的真实踪迹便可。”
第二百四十一章神脉化血大阵
突击舰的速度极快,从荒莽丛林飞出,直奔高空而去。
“修罗师兄,有颂赞族长在,完全可以直接将他们秒杀在丛林,我们为什么要跑?”夏离不解。
秦玄无奈的一笑,目光朝着颂赞望去。
颂赞尴尬的耸耸肩,“抱歉,那些家伙的体内并没有察觉到丝毫神脉波动,我对付起来很困难,如果对方没有神脉传承,我的落神剑无法催动,只能近身肉搏,那样的话,我只相当于一百二十级左右的体术修行者。”
“哦?那先前射杀的两个冥符洞强者,他们的体内也有神脉波动?”夏离将信将疑道。
“的确。”秦玄点点头,“我以前的敌人中,有人来自冥符会,他们专门抓走一些拥有神脉的修行者为他们做事,或者从其体内逼出神脉,为他们所用。”
“还有这种事!”夏寅和夏离惊愕莫名,神脉五族在乾元大中天内乃是至强存在,五族内或许有纷争,但寻常的家族势力根本不敢打五族的主意。
“以前还遇上过名为绝神计划的行动,在乾元大陆倒是没有发现他们的行踪。”秦玄说完,示意夏离掌控战舰,自己腾出手来给夏寅疗伤,数粒八品丹药放在夏寅的口中,夏寅的气色终于有了好转。
前往夏郡,需要近两个时辰的光景,好在突击舰拥有隐匿法阵,穿行在高空之上并不会引起其他修行者的注意。
夏郡的所在颇为神秘,乃是五座浮空城之一,到了近前的时候,待到夏离和夏寅激发了腰间的夏郡令牌,周遭云层变幻,阵符流转,秦玄凭借镜像法阵,仰望着高空中的巍峨,夏郡的存在,竟然和四野天地的军部总部有几分相似之处,夏郡的本家成员都在山腰之上,而下方山麓则是旁支分脉的弟子和修行者。
沿途夏寅已经用玉符说明了脱险的情况,夏郡中派出的战舰尽数返回,秦玄将战舰停在山麓上,收起战舰,远远望着一派盛事之相,放下心来。
“二位,我们便不多逗留了,将夏离师妹护送到此地,我的使命也完成了,炼虚山中尚有不少事端,我得赶回炼虚山。”秦玄朝着夏离夏寅一拱手。
“大恩不言谢,过几日我安排几人去炼狱小中天稳固主权。”夏寅对于秦玄刮目相看,“兽族若是再敢踏入你的炼狱小中天,我必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我的炼狱小中天?”秦玄闻言反问道。
“自然。近十年我夏郡乃是乾元军部巡查职,一个小中天,我作为巡察使还是能够拍板定论的。”夏寅拍着胸膛道。
“多谢。”秦玄心中大定。
“少郡主,少主。”夏郡山腰跑下来一队大汉,恭敬的朝着夏寅和夏离施礼,此刻秦玄和颂赞已经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