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镇魂丹服下,你我境界相当,镇魂丹并不能掌控你多久,你自己选择吧。”秦玄话虽这样说,但却一把将镇魂丹塞到右使的口中,松开手道,“打道回府。”
“这”右使也非愚钝之人,秦玄没有将他当场击杀,定然是想要借着他的身份混入奔雷府驻地!一时之间,右使陷入犹豫之中。
“算了,没有了这货,咱们一样能够进去。”凯蹲下身形研究了半天,发现地上躺倒的六人皆是穿着奔雷联盟的制式长衫,心中已经有了推断。
“别,别,还是我说话好使,那帮守卫用启阵灵石开启阵法,需要口令。”右使慌忙道。
“口令?”秦玄点点头,在秦家军中,口令乃是通行的必须条件。“现在的口令是什么?”
“不能说。”右使目光中闪过狡黠之色,总算抓住了救命稻草。
“带路。”秦玄六人换上了奔雷联盟的长衫,“驻地外围都是什么阵法?”
“告诉你也无妨,那阵法乃是冥符会三号的手笔,劝你们不要进去,到时候有进无出。”右使保住了性命,开始膨胀起来。
“哦?”秦玄从不轻视敌人,“冥符会三号,应该是阵法造诣不低的存在,九号,你小子是不是在附近!”
秦玄拿出传讯玉符。
“在,在,我能察觉到气息感应,我在奔雷府驻扎之地,一号三号都在!”九号的传讯,把秦玄吓了一跳。
“一号也在!一号什么修为!”秦玄眉头微蹙。
“这我从没有见过一号本尊,但我能肯定他已经前来,具体修为我真不知道。”九号犹豫了一番,“难不成是要夜袭奔雷府驻地,千万小心!”
“三号的阵法,你从内部能否破解。”秦玄问起正题。
“小事,我和三号的阵法造诣相当,都是冥符会的寻常阵法。”九号道。
“等我消息。”秦玄简短的回道。
“怎么了?”雷百川见秦玄拿着传讯玉符良久,疑惑的询问。
“没事,情报有误,里面或许有两位真悟境强者,多加小心!走。”秦玄盘算之后,推搡了右使一把,七人朝着奔雷府驻地而去。
“两位真悟境?”右使猛然间想起那个只闻其声,未见其人的冥符会暗中之人,诧异的望着秦玄,“连我都不知晓的情报,此人是从何而知,难不成我奔雷府高层中有反骨仔!不可能,雷烈老爷子和雷滚怎么可能做这种事,难道是冥符会!冥符会中有叛徒!”想到这里,右使激灵灵打出数个冷颤。
“站住,口令!”
到了十米范围之内,奔雷府驻地中传出一声大喝。
“不好!”秦玄猛然间感受到身前右使剧烈的气息波动,心中大惊,只听到右使蓄力之后,大吼出两个字!
{}无弹窗“驾!”
马兽扬尘,夜色如墨,六道头戴黑纱斗笠之人屏住气息,一路疾行。
青山城主府中,木倾城坐立不安,木倾宙端坐在轮椅上,闭目沉凝,两人是在等待,等待黑夜过去,那象征着青山城又靠着虚张声势的拖延之法,避过了一天。
“今晚的夜色,真是让人无法静心。”木倾城守在窗棂前,恍惚间宛如老去了十余岁,长叹一声,大女儿离家出走,二女儿在紫云城中音讯全无,就连秦玄也没有了消息,这让木倾城有种孤独之感。
“嗡-”
木倾城摆在桌上的传讯玉符亮起,乃是木特使传讯,“今夜,道玄门突击奔雷府驻地,青山城要做好防备奔雷府降怒的准备。”
“大哥,大哥!”木倾城吓了一跳,额头冒汗,跟木倾宙低声说了情况之后,两人皆是沉默片刻。
“道玄门鲁莽啊,那奔雷府驻地,连你我二人都不敢轻易试探,道玄门才几斤几两,此行怕是凶多吉少!”木倾城拍着大腿。
木倾宙摇摇头,“那小子定然是回来了,不然以浦成的魄力,做不出这等决定,这乃是一举两得的一招。”
“秦玄那小子回来了?”木倾城是关心则乱,闻言也点点头,“一举两得,此话怎讲?”
“轻可弃卒保车,重可左右大局。”木倾宙双眼中闪动精芒,“让城防军加强防备,秦玄那小子我有些了解,绝不会贸然行动,肯定是有些把握,我们静观其变。”
“好。”木倾城一扫胸中颓然之气,朝门外走去。
木倾宙望着自己的二弟,欣然一笑,“你这家伙倒是修来了好福气,选女婿这事,你比我在行,呃我还没有结婚啊。”
青山城外十里,奔雷府驻地。
“老爹,我们已经盘桓三日,那青山城老鬼貌似没什么动静,会不会已经陨落多年,只是封锁了消息?”雷滚咧着嘴道。
“陨落个屁,他和我差不多的年纪,近些年混世域也没有什么战事,难不成他自杀了,你不用脑子的吗!”雷烈心中烦躁,“青山老鬼向来喜欢神神秘秘的偷窥之事,搞不好现在正躲在一旁喝着茶水窥探我们的笑话,真是该死!”
“这”雷滚对青山老鬼的事,也听说过些风言风语,此刻想起来,自己的老爹还被那青山老鬼暴打过,难怪会如此情绪爆发。
“不若,我们趁着今夜月黑风高,前去青山城试探一二?”行军大帐内,潜藏在暗处之人开口询问。
“右使,你这话在理。”雷烈捋着胡须,“那青山城应该有所防范,你带几个山门门主前去试探一番,若是遇上青山老鬼,你速速用冥符会的隐身符逃遁。”
“遇上青山老鬼”右使咽了口唾沫,手有点发抖,好在手中攥着隐身符,才有了些许底气,“这隐身符能够避过青山老鬼的探视吗?”
“那是自然。”
回答他的,只有声音,但毫无气息暴露,就连身形也没有出现。
“那好,我去准备一番,今夜就去青山主城探上一探,放火烧他一条街,我就不信青山老鬼能更沉得住气。”右使躬身行礼,走出大帐,抬眼望去,漆黑一片的天空宛如墨海,心中忐忑莫名,“真是奇怪,难道说今夜我会遇到什么危险,怎么有种难以心安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