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我真是佩服你。三年以前,你如天神下凡一般君临我楚山,现在你是死也要死的荡气回肠啊!”
高门之中,闪出三道身影,皆是青衣束发。
三人立于赵凡眼前,看着这个一心求辱的废物,真是哭笑不得。
立在中间的修之语不无嘲讽说着。他在三代弟子之中排行第三,今年已有二十六岁。境界却一直停留在运灵中期,几乎已经到了极限。人体筋脉错综复杂又脆弱不堪。每一次进阶都需要身体筋脉能够适应变强的灵力,修之语即便再如何修炼,也无法达到进阶的条件。
三年以前,他曾与赵凡交手,运灵中期的实力,却被赵凡五个回合击倒在地。
“赵凡,你倒是大胆!竟……”左边的贺一鸣面露怒色,伸手怒指赵凡,但突然之间声音戛然。他看到赵凡脚边的杜勇,杜勇此时看到三位师兄,突然来了力气,已经挣扎着向几位师兄爬去。
他在地上像是蛆虫一样向前挪动,嘴里噙着鲜血,眼中流着血泪,他伸着手内心激动,满脸欣喜。
“杜勇师弟!”贺一鸣见到杜勇的凄惨模样,又怒又惊。
他已听说上次赵凡被杜勇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事情,怎么今天杜勇确实此番凄惨模样?
“赵凡!没想到你竟如此心胸狭隘歹毒,歹计伤害我师弟!”他正要冲过去解救杜勇,赵凡却轻轻抬起脚,踩在了杜勇头上。
杜勇身体剧烈抖动一番,挣扎着伸着手不停拍着地面,嘴中含糊不清喊着。
“你敢!”贺一鸣怒发冲冠,却不敢轻举妄动。
修之语脸色铁青,一对粗长眉毛几乎连在一起。他虽没说话,可是他身体紧绷,随时准备出手。
“赵凡,你无故伤我楚山弟子,还如此羞辱于他,今日我不会再顾同门之情,若你放了杜勇师弟,诚心道歉,有两位师弟佐证,我只按门规鞭你三十。若你执迷不悟,今日即便我将你毙于此地,师门也不会责怪于我!”修之语义正言辞道。
下面偷偷摸上来的外门弟子张大嘴巴,不可置信看着。
他们完全相信贺一鸣的话,杜勇必然是着了赵凡的道,才落得如此地步,否则曾经的手下败将怎么可能半月之后就把他弄成如此模样?
“我如此羞辱于他?”赵凡呵呵冷笑。
“我师弟苦心为我寻找灵草熬制汤药,他命令你楚山外门弟子,逼着我那个灵智未开的傻师弟跪地哭求,将他打的遍体鳞伤,甚至喂他食沙吃土!相比于此,我这也叫羞辱??”赵凡声音萧瑟,低身抓起地上石土,一把塞进杜勇口中。杜勇拼命摇头,口中吐着鲜血,身体剧烈抖动。
“住手!”贺一鸣大喝出声,睚眦欲裂。
“你要按门规处罚我?”赵凡不理贺一鸣,猛然抬头,双目猩红。
“我问你,宗门赐予我固基丹,杜勇却带人抢夺,按门规该如何处置?”
“我再问你,半年以前,我因故筋脉尽断,不能修炼灵力,你这个高喊着门规的卫道士带着自己的师兄师弟入我秦山,抢我灵草,夺我丹药,按门规又该如何处置?”
赵凡一声声质问让三人呆立当场,欲辩不能。
下面的外门弟子看着赵凡将两位师兄问的哑口无言,竟对他心生些许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