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征兆的,坏真的身影消失了,而狰却原地跃起,只听轰的一声,狰站立处的地面崩裂,怀真的身影在崩裂处一闪而逝。
狰的后腿在身边的树枝上一弹,庞大的身躯横移到了另一棵树上,怀真的身影闪过,将它之前落脚的树枝切断。
狰有些恼怒,它本就是以敏捷著称,现在居然被怀真利用速度连连袭击,顿时激起了它的怒气!
树枝在狰的爪下炸裂,这只巨大的猫形怪兽四肢舒张,看上去凭空大了一倍,笼罩在不知何时出现的怀真的头顶,就如一团乌云一般!然后,乌云中似乎有电光闪动,岩狰前爪上的十根指甲如同雷霆一般,携着万钧之力朝怀真落下!
怀真舌绽春雷,大喝一声,脚下的地面炸裂,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飞掠!他并没有修习什么以速度见长的功法,纯粹是凭借巨大的力量将自己“扔”向前方!在电光石火之间,便从狰的爪下脱离,他双脚在前方一株松树上重重一踏,便又将自己“扔”了回来!人在空中之时,手腕一翻一圈,出现了一根黑黝黝的短棒,短棒剧烈地旋转起来,棒头划过一道玄奥的弧线,指向狰的眼睛!黑沉沉的棒头似乎承载了无比的重量,把运行轨迹上的一切,包括光线都吸收了进去,只在空中留下一道空虚的粗线。
岩狰眼中的怒火猛地收缩,它庞大的身躯也猛地收缩,变成了一个直径不过三尺的毛球,滔天的凶焰也收敛无踪,甚至让怀真有种天空忽然变亮的错觉,这一刻,天地变得无比的安静,甚至连呼啸不止的松涛声也消失了。
下一刻,岩狰的身体以百倍的速度舒张开来,就像压抑到极致的岩浆终于从火山中喷吐而出,狂野无比的力量把浓烟和火焰送到万丈高空之中!借着这股狂野的力量,“轰”的一声,它的一只前爪重重地轰在短棒的棒头上!
一道猛烈的冲击波从爪棒相交的地方传出,地面的积雪被一扫而空,露出了灰褐色的山岩,四周的松树发出吱吱嘎嘎的呻吟,向着地面弯曲,之后再猛烈的反弹回来,将大量的松针甩向空中。
怀真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回去,直接撞上了一面岩壁,背后的巨岩在痛苦的呻吟中裂开了恐怖的蛛网状裂缝!怀真全身都变成了鲜红色,一张口,一口鲜血喷出,这口鲜血居然含着恐怖的温度,将地面的积雪融化了一大摊,大股的白雾顿时蒸腾而起。
岩狰则一身狂吼,身体再次蜷缩成球,高高地往天上飞起,无数的毫毛和鲜血随着旋转从空中洒下!
一直往上飞了数丈,岩狰去势才尽,这凶兽在半空又一次舒展身体,昏黄色的双眼一扫,看见还在调息的怀真,它身躯扭动,神奇的跨过了数丈的距离来到怀真头顶的岩壁上,双爪箕张,向着怀真双肩落下。
怀真用力一蹬岩壁,身体往前扑出,狰气势汹汹的一击落空,双爪按在地上,又激起一片灰尘和碎石。
发现目标已经溜走,狰有些恼火,双爪按地,扬天长啸!
狰的啸声高亢而激越,其中夹杂着暴戾和毁灭的欲望,而它的目标却是直指怀真!刚刚爬起身来的怀真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如山一般的力量直接逼进他的脑海,随之而来的是一股令他恶心欲呕的腥臭气息,他抬起头,发现狰不见了,面前只有一股龙卷一般的黑气,这股黑气连接天地,狂暴地旋转呼啸,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抽干,令他呼吸困难,手脚也如冰一般寒冷。
这股黑气如此狂暴,而怀真感受到的却是一种澄澈的气息,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欲望,毫不掩饰,毫无杂念,所有的狂暴,所有的残虐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接近他,撕裂他,吃掉他!这是一种天然的,无可抗拒的本能,最彻底的敌意。这股敌意如此的凝聚,甚至形成了连肉眼都能看见的黑气!
而怀真则毫无惧意,他比常人略小的瞳孔收缩如同针尖,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才是魔族!这才配称魔族!他左手微动,一根更为细小的黑色短棒出现在手心。就在狰气势大增之时,他将手一甩,七道黑沉沉的光芒飞出,按北斗之位环绕在狰的身边。
“七星封魔,禁!”
怀真手掐指诀,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