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皇上病着,东方未明才能看在皇上虚弱的份上,不敢造次!”魏淑歌轻叹,“虺生,你以后莫要鲁莽。东方未明不是傻子,怎会瞧不出皇上有心保你。下一次,可没这么走运了!皇上为了你下雪天的冲冷水,你可知有多痛苦?”
赵靖这是拿自己的命,在威胁东方未明,放赵远南一条生路!
“奴才这条命是皇上的!”赵远南红了眼眶。
赵靖无力的靠在床柱处,“你的命是你自个儿的,南哥哥还记得当日我与你说过什么吗?我要你忍,你何以不忍?这次若不是淑歌姐姐发现了端倪,在你之前拿走了鱼中暗器,你已经死了!师公说,长莫长于搏谋,安莫安于忍辱,先莫先于修德!南哥哥懂其中的意思吗?”
赵靖低低的咳嗽着,单手撑着床沿,抬头望着跟前的魏淑歌与赵远南,“唯有先保全自身,才能图得将来。连命都保不住了,谈什么韬光养晦,报仇雪恨?”
赵远南羞愧至极,一张脸红到了耳根。
“我知你恨,我又何尝不恨?杀母之仇不共戴天!”赵靖闭上眼睛,又想起了娘亲临走前的那些话。
要活着!
活下去!
“方才甘棠给你喝了什么?”魏淑歌问,端了一杯水递给赵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