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府的消息,还能有假?”柯伯召徐徐起身,面露为难之色,“李大人,此事本官爱莫能助,你自己看着办吧!该给的消息,本官已经给你了,接下来你就自求多福吧!”
“丞相大人!丞相大人!”李明瑞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身子愈发抖得厉害,“你可要救救下官啊!下官家里上下几十口的性命,可都交到您手上了,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若是摄政王以为官粮一事是下官所为,那下官可真的是……”李明瑞带着哭腔,“丞相大人,下官跟您发誓,此事真的不是下官所为!查到官粮的时候,下官也是吓了一跳!”
柯伯召眸色微沉,“官粮真的不是你刻意而为之?”
“不是!”李明瑞急忙摇手,“当初下官也是挣扎了很久,但还没来得及下手呢,这……”
柯伯召微微捏紧袖中拳头,面不改色的盯着眼前的李明瑞,“此事容本官好好想想,你先回去!暂时按兵不动,免得到时候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好!”李明瑞一抹额头的冷汗,讪讪的离开丞相府。
福子进门,“相爷。”
“出去了?”柯伯召问。
福子点头,“不过李大人的脸色很是难看。”
“难看是正常的!”柯伯召深吸一口气,“我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办才能万无一失!”
“相爷,这江北的事,真当如此棘手吗?”福子不解。
柯伯召揉着眉心,原本也不算太棘手,不过是齐云山跟东方未明的狗咬狗。可现在东方未明去了江北,这事就变得棘手了!
江北一行,诸事有变,一些既定的结果也可能会因此有了变数。他们远在京城,东方未明在江北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消息都不可能直达京城,中间周转两日,还不定要生出多少是非来!
瞧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柯伯召紧了紧眉头,“福子,去收拾一下东西,准备细软便是!我要入宫一趟,向皇上请一道旨!”
福子忙道,“相爷忘了,今儿一早宫里头便来了消息,说是皇上昨儿夜里又发病了,这会谁都不见!”
“病了?”柯伯召想起了摄政王府,“如此巧合?摄政王犯了旧疾,皇上也紧跟着病了?”
“怕是不敢插手江北之事!”福子道。
柯伯召点点头,“那倒也无妨,不过一道旨意!皇帝盖个章也就成了!”语罢,柯伯召如释重负,“去准备,我收拾一下入宫!”
“是!”福子行了礼,快速退下。
谁都知道赵靖年纪小,有些事儿压根不必经过小皇帝,直接让小皇帝盖玉玺就行。只是这一次的赵靖,似乎病得真的有些严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连盖玉玺都是赵远南代之!
甘棠远远的看着,看着柯伯召领了圣旨出门,眸光微微沉了些许,转身快速离开。
“魏姑姑!”柯伯召喊了一声。
魏淑歌心头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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