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就等着瞧吧。等你吃够了苦头,才知道我对你有多么好。”江父恶狠狠的说道,放开了白谷儿,转身出去了了。
白谷儿脸上火辣辣的痛,全身力气像是抽干了一样,整个人瘫在了床上,眼神空洞无神的盯着天花板,泪水顺着眼角流出,隐匿在鬓发里,她却不自知。
凌晨4点,元铭在噩梦中惊醒,他都有多久没做过噩梦了,自16岁进入部队杀的第一个毒贩起到现在都有十三年了。
这几天那个女孩临走时的眼神有时会突然出现在他脑海中,特别是在今晚,她不停的质问他,为什么不救她?为什么不相信她?
难道真是抓错人了,她不是贼?
想着这件事,他就再也睡不着。房内漆黑一片,但他能准确无误的找到手机,按下号码。电话仅是嘟了一声,就有人接听了。
“队长,有任务?”对方的声音非常清晰,丝毫不像刚睡醒的样子。
“没有,私事,帮我查一个人,照片天亮之后发给你。这段时间我在b市,接上级命令,要我协助公安部查一起跨国越境特大集团贩毒案。据上级指示,嫌疑人与我父亲的公司有业务往来关系,所以最近几个月我都会留在b市。现在特种大队还在‘选铁期’,暂时不需要我们接手,你查完之后直接到b市找我。”
“明白。”挂断电话后,元铭起床洗脸刷牙,准备去晨跑。开门,看到斜对面房间一个身体健朗,双鬓斑白,发色银灰的老人也推着轮椅出房门。
“爷爷。”元铭几步走上前,握住轮椅扶手推着老爷子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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