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见了，是顾南笙把顾白霜按在地上，扼着她的脖子，要生生掐死她。

陆北城自然也看见了。

男人的眼底，寒意迸现：“顾南笙，你好大的胆子！”

顾南笙艰难的撑起身体，靠着墙壁坐在地上，任凭身下鲜血汩汩涌出，她脸上却反而露出笑来。

“不，陆北城，你说错了。我是胆子还不够大，我要是真的大胆，早在顾白霜第一次算计我的时候，我就弄死她了！何必等到现在，等我失去一切的时候！”

顾南笙一边笑着，一边控制不住的眼眶涌出眼泪：“是你们不肯放过我。当初的车祸，根本不是我设计的，可你们不信我，一定要逼死我！既然要死，那不如就一起死！”

陆北城眉头紧拧，狠狠盯着顾南笙。

这个女人现在的模样，让他觉得陌生……以前，她从来都是低眉顺眼，卑微听话的。

可现在……

“顾南笙，我看你是疯了。”陆北城冷下嗓音，满脸寒光，“来人，把她给我送到精神病院去，她既然要发疯，那就让她在里面，疯个够！”

“哈哈哈，是我疯了……”顾南笙失控大笑，脸色越来越白，睫毛慢慢垂下，身体一歪。

她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