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摇头如捣蒜:“不不不,谭先生,柳枝是个大夫,头一次见先生这般的人,甚是感兴趣,不知先生可否舍一些鲜血于我研究一二?”
谭昔言嘴角微抽,这混小子看着俊朗,怎么是个傻的。
问他要血,怎么不上天去先啊。
芽儿首当其冲怼上他:“你这人怎么这样,谭先生年事已高,你张口便要人割血给你,多大的脸?”
柳枝从未听说过有人能活两百多岁,这绝对是人族史上最大的发现,若是能研究出来什么,日后人人都能活这么就那岂不是十分的厉害!
被芽儿怼了一番后他也察觉自己孟浪了,忙端正态度:“谭先生莫恼,是柳枝过分了。”
说着还看了一眼云晓,怕她生气,毕竟这位是她的师叔来的。
云晓只冷眼瞥了他一眼,柳枝从她眼里捕捉到对自己的不满,头低的几乎道胸口去了,闷声:“是柳枝的错,谭先生若是心中不快,便叫柳枝做什么也可以,只求先生原谅。”
谭昔言哼哼两声:“罢了,不与你们这些小辈计较。”
柳枝这才松了口气。
而云薛却是对谭昔言活了两百多年的事很好奇:“那阿姐的师父岂不也这般大了?”
云晓点头不语。
倒是谭昔言囔囔:“可不是吗,这天地之下笼统就我们师兄弟三个是一把老骨头了。”说着他眯起眸子,仿佛穿透岁月空间看到了当年的一幕一幕,他长叹一声:“寂寞如雪,寂寞如雪啊。”
若是一个人活的再久又有何用,只影单形,天下无归。
云晓手里拿着书,一个字也未看进去,闻言笑了一声:“师叔膝下双徒,又有我师父和三师叔尚在,算不得孤寂。”
谭昔言却摇头幌脑:“非也,非也,且不说我们师兄弟已有百来年未曾见面,便是我那两个徒弟也只做摆设用罢了,早知道啊,我当初就该学师兄,收个女弟子,好不贴心。”
云薛点头:“我阿姐最是贴心。”
“话虽如此,可天下之人,哪个不想得长生永华,便是没有长生之法,只像师父师叔这般也足以让他们欢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