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珏双眸微微眯了一下:“徐大人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说罢他抬眼看了九思一眼。
徐召也随着他的视线看向了九思,不知为何他心里生出一种不祥的感觉来。
果然,九思接下来的举动印证了他的感觉。只见九思从怀中取出一打十几张薄纸:“请殿下过目。”
容陌接过那几十张纸,这才看到原是些信纸,他一目十行的看着,原本没觉得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可越看脸色就越难看。
徐召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没有瞧仔细那几张纸是什么东西,更没有看到纸上写的什么。
十几张信纸罢了,容陌却看了将近一刻钟,那张脸更是黑的能滴出墨汁来,吓得一干人等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傅容珏并不满意容陌这般沉默的态度,却见他扬了嘴角:“殿下可看清楚了?”
这是徐召和容厉这些时间来的来往信件,也不知道徐召这老狐狸是怎么想的居然没有立时烧毁这些信件,自己作死作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容陌眼里满是阴鸷,恨不得立刻让人把徐召拖出去五马分尸,他竟是从没想过徐召会背叛他,瞧这信上的日期还是这个月的事。
将信纸扔到徐召脸上,容陌咬牙切齿:“好你个徐召,本太子但是不知道这么多年养出了你这匹白眼狼。”
徐召听的云里雾里,忙捡了信纸匆匆看了两张,当下两眼一黑,只大声囔:“冤枉啊!”
这信纸根本不是他所写,虽说容厉有几次都想拉拢他,可如今的朝堂上又有几个愚不可耐人是敢站在容厉那边的。
更不用说他一直以来都是太子的人,可这信上的字迹就是他的,又当如何解释?
徐召又急又恨,只当是傅容珏他们陷害自己,不由大呼冤枉:“殿下明鉴,这绝非臣所为,臣对殿下的忠心日月可鉴,若有丝毫叛意,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