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里干什么?”苏酥见江寒停了下来有些不解。
“我不在这里去哪里?”江寒则更是不解,难道还要单给自己安排一个贵宾室?
“我姐姐要见你,跟我来吧。”
“什么?”江寒闻言忍不住菊花一紧,面对那个女人他有着说不出的恐惧,而且,他还害怕自己到了那里万一再不小心惹怒了那个女人估计又是无端端地白挨一顿打,心里对这件事极为抵触。
苏酥见江寒的样子再白了他一眼道:“我姐姐有那么可怕吗?”
“可怕,可怕的很啊,我看还是不要去了吧。”
“我真的有那么可怕吗?”江寒一句话没说完忽然一道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传到了两人的耳朵里,随之江寒只感觉自己的后背一凉,冷汗都冒了出来。
“姐…姐姐…”苏酥闻言亦是脸色一变,显然对自己这个姐姐也是心有余悸。
“哈哈哈哈!”江寒先是仰天长笑了一声,随后面带尴尬道:“误会了误会了,我正跟苏酥说呢,这次承蒙苏船长的照顾感激不尽,理应当面致谢才是。”
“用不着假惺惺的。”苏歆一点面子都没给江寒留,随后继续开口道:“我也没有对你有半分照顾,这一切都是靠你自己的实力争取来的。”
江寒闻言不仅沉默了下来,苏歆说的没错,这个女人对自己并算不上仁至义尽,如果不是打不过他的话江寒真不愿对她笑脸相迎,巴不得早点离开这里才是。
见江寒没有说话苏歆再次把大长腿一敲,坐在江寒面前的座位上道:“听苏酥说你打算离开无法地带是吗?如果你打算立刻我可以把你完好无损的送到皇国的边境。”
“如果,我说想一直在角斗场战斗下去呢?”江寒霍然抬头,直视着自己面前那张带着面纱的脸,从她露出来的眼睛上完全可以推断,这个女人定然会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容颜。
“大小姐,角斗结束了,我们回去吧,晚了的话老爷担心又要责怪老奴了!”
角斗结束,看着自己面前迟迟不愿离开的大小姐,他身后的一名老者忍不住开口轻声相劝。
“徐伯,你说角斗士们每次上场都要面对生死厮杀,能不能活下来都不知道,他们可怜吗?”那女子说话声如莹燕,婉转动听,双手托着下巴,目光兀自望着早已空无一人的场地,发出一声感慨。
徐伯不知道自家的大小姐为何突然发出这样的感慨,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干咳一声道:“角斗士大都是自愿来参加角斗从而想提高自己的潜力或者实力,而经过这么多年的实验来看,这一点无疑是正确的,只是,他们付出的代价有点大。”
“要说可怜嘛…也勉强说的过去,毕竟他们没有含着金钥匙出生,但凡不是迫切需要提高实力的人不会轻易选择这里,也许,他们每个人都有迫不得已的故事…”
徐伯负手而立,嘴巴上的胡须随着他嘴巴上下抖动,目光深邃,精神健硕,几乎就这么站在这里就必定会有人认为他绝对是一个绝世高手无疑。
那女孩闻言再沉默了片刻后忽然道:“在我看来,角斗士至少是自由的,他们可以把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不像有些人,自己的命说了也不算,活着就像一具行尸走肉。”
徐伯好像听懂了那女孩的话,面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后轻咳了一声道:“大小姐,你这又何必为难自己呢,小鹏王是金家…”
那女孩一听到什么小鹏王脸上立刻闪过一丝厌恶的神色,随后有些轻叱道:“徐伯,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个人好吗?”
“咳…”
徐伯轻咳一声掩饰了下自己的尴尬,随后再轻声道:“大小姐,时候真的不早了,这一次咱们背着老爷出来就已经是犯错了,要是让家主发现了的话大小姐你又要受责罚了。”
那女孩双手拖着下巴,对徐伯的话罔若未闻,眼睛仍是直直地看向竞技场内,好像还在怀念着刚才场内的一场场热血沸腾的厮杀,轻叹一口气道:“哼,我这些年来受爹爹的责罚还少吗?真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那女孩这话一出徐波身子猛地一颤,随后脸色更是变了几变道:“大小姐,这话可说不得啊,老爷把你视为掌上明珠…不,我们全家都把你视为掌上明珠,你更是咱们老祖的心头肉,这个家里哪有不疼你的人。”
那女孩轻轻摇头,随后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接着慢慢站起身自来甜甜一笑道:“好了徐伯,我都知道,咱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