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师妹,九极峰这心思,你打算如何让他们歇了?”
屿勉的话,拉回了白染神游的心思,眺目望着仙湖上的仙泽,别有深意一笑。
“这金菩提莲子除非师妹我打算赠出,不然,就是宝贝放在他人眼前,也就是有个一见的眼缘,想要得到,还要看有没有那个机缘了,既然是至宝,又哪里是那么容易得的?”
一众人懵愣——
师妹这话是何意?
白染眸波一转,落回亭内,扫向一众懵懵愣愣,不明所以的师兄师姐,笑的意味深长。
“你们会知道的!”
见白染这般神神秘秘的样子,一众人却是有些个抓心挠腮了——
这师妹怎的还跟他们卖起关子来了?
什么有眼缘还要看机缘?
简直听的他们一头雾水——
白染心思一转,不忘问道矿脉一事。
“那几个手下败‘势’,可是将矿脉给送来了?”
南禁援眸色略深的开口道。
“小师妹,这也是咱峰内正欲跟你说的一事,除了玉衡宗之外,其他的势力倒是都送来了。”
白染眉尾轻扬。
“玉衡宗?”
南禁援点点头。
“那玉衡宗这两日不知怎的,瞧着是异常的怪异,突然间现出大量的弟子活动在各大城池之中,据估计,有数万弟子以上,尤其是星铺城一带,有近万的玉衡宗弟子行事猖獗的扫荡各家铺面,各势力都忌惮的按兵不动,呈静暂观望之局势,尤其魔煞宫第二宫正与第一宫大战之际,更是顾不上云魔十条街那边,秘宝十条街、云魔十条街、旭日十条街,明月十条街、北器十条街、星阵十条街、摇芒十条街、玄演十条街,包括我集珍十条街尽数遭了玉衡宗的毒手,那里现下已经被玉衡宗弟子扑扫一空了!”
白染悠悠道一句。
“只要我九重琼台跟九重瑶台没被扑就好!”
渲夜扬唇一笑。
“小师妹怎知我九重琼台跟九重瑶台没被扑了?”
白染扶额——
这种傻话都问的出!
若是被扑了,还能淡定的坐这里谈笑风生嘛?
就是师父都该疯了,哪里还能坐在殿中听宗主这觊觎自家峰内宝贝的人谈着让他竹转峰交出至宝的话题来?
白染夸张的笑容霎时间顿在脸上,眸眼一翻,望天长叹——
“唉,好吧,我也觉得很假!”
锦色惑然不解的问声道。
“白染师妹,你父亲都无事了,你怎的一点儿喜意都无?”
白染眼皮一动,撩下来落在锦色身上,悠悠道一句。
“喜过了!”
一众人齐齐惊疑出声。
“喜过了?”
白染点点头,吐声道。
“父亲就是被我给救回来的!”
“啊?”
一众人再次齐齐惊懵出声,一脸懵逼的瞅着白染——
白染眨眨眼,红唇轻启。
“父亲在十五年前回我母族的那场围追截杀中,被日月神殿给掳了去,我前段时间把父亲给救出来了!”
简单的几句带过,不欲多说的转移话题道。
“现在来说说坏消息吧!”
潜识懵懵道。
“坏、坏消息啊?”
舌头微结的木讷出声,显然有些跟不上白染的思维节奏。
怎的还没整清楚四师叔的事,就蹦到坏消息上来了?
四师叔为什么被日月神殿给掳去了?
把四师叔掳去了这么多年,究竟是有何意图?
还有,小师妹是怎么知道四师叔是被日月神殿给掳去的?
又是如何进了日月神殿把人给救回来的?
原来还真被师祖给言猜中了,居然还真他娘的是被日月神殿给掳去了!
一众人显然与潜识一般,跟不上白染这忽变的急变性思维,四师叔的事就一句被日月神殿给掳去了,被她给救回来了这么简单的两句开始跟结果一语带过了?
这……就完了?
过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