垠赫抓抓脑袋,忽而入耳一片的嘈杂声,听的垠赫脑门一突突——
“都听我说——”
一嗓子吼出,霎时又寂静一片——
被垠赫吼的一嗓子微怔愣的七初,下一瞬一把掌扬起,呼在了垠赫的脑袋上,没好气的骂骂咧咧道。
“你个崽子没大没小的,你吼什么吼,老子也是你能吼的?”
他娘的一声吼不要紧,吓了老子一跳!
垠赫捂着脑袋一脸屈怨的瞟了七初一眼,他又不是故意的!
白染瞧的眼角一抽抽,轻咳一嗓子,开口道。
“那个,父亲现在没过来,等几天吧,这事先不要声张出去,我还有些个事情没办好,暂时不方便让父亲现身!”
一众人不明所以,却是点点头。
虽然不清楚是为什么,但既然小丫头都如此说了,定然是有什么事情与她父亲有牵扯!
这小丫头做事向来是个有考量的,听她的准没错!
七初瞅着白染,一脸复杂道。
“徒孙呐,你是在哪里找到的你父亲啊?”
“在日月神殿!”
七初眸子骤然一眯。
果然是日月神殿!
朝逐、遥涟、毅司齐齐惊愕——
日月神殿?
朝逐愣声道。
“居然真的被三师弟猜言中了!”
遥涟拧眉道。
“那日月神殿为何要将宸昀师侄给掳去日月神殿呢?听起来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听遥涟问此,垠赫当即面色愠怒,愤恨出声。
“四师弟说了,那日月神殿是要他身上的精血,这十多年来,无不是在被人强取精血中度过的,那日月神殿不知是要整什么邪乎事呢!”
说此,扭头看向身旁的白染,一脸正色道。
“小徒儿啊,你可得为你父亲报仇啊,那日月神殿不若也给收了吧?”
曲誉心下一沉——
给他们?
若是给了那竹转峰,那他玉衡宗该如何过活?
巫主这话说的倒是不疼不痒,若只是他一个玉衡宗倒也就罢了,偏生还有这一众巫族弟子需要他玉衡宗来养活,平日里已经是将将入出堪平,根本所剩无几,现下若是将矿脉给送出去,那无异于是断了他玉衡宗的活路!
再者,他可是收到消息了,那几个将矿脉送上的势力,可是未见被俘弟子放回啊,那竹转峰明显就是坑各势力的矿脉呢!
不过人倒是活着该是不假,他宗内被俘去的那些个宗内宗老、峰主们还有弟子们的性命却是无虞,他们的那些个本命灵牌还依旧完好无损呢!
就是不知那竹转峰俘去那么多的弟子是作何用处?
女子看着在呆愣神游的曲誉,冷声道。
“还不去办?”
一声冷喝将心思神游的曲誉拉回了神儿来,看着女子,拧眉提醒道。
“巫主,我玉衡宗若是将矿脉交出,那宗内的资源问题该如何解决?还有巫寄峰那些个弟子需要资源呢!”
女子眉头几不可见的一蹙。
默了片刻,吐声道。
“巫寄峰里有些个资源,去那里领吧,对了,去巫寄峰里问一问奇木大圣巫,看看尼卡与娅乌是否命陨,你再过来汇报给本巫主!”
说着将两块巫木令甩给了曲誉。
曲誉心下一诧。
巫寄峰里有资源?
想不到这巫族藏的这么深,居然还有资源!
不过也是,哪个势力会没资源呢,多多少少也是有些的,这巫寄峰除了这次光明正大的出峰跟私下里出峰之外,还真是从未见过这般光明正大的踏出过山门呢,有资源也是用不出去的,该是留了不少的家底!
这般一想,心下一喜,拿着巫木令应声退出了地下殿中——
天微宗,竹转峰。
七初一众人面色冷沉的围在了主殿中,俱是目光焦聚在南禁援身上——
南禁援被这些目光的盯得只觉一阵头皮发麻,硬着头皮开口道。
“师祖,师父真的是去了揽月园,当时事态紧急,徒孙将事态汇报给了师父之后,师父当即便说要去揽月园看看小师妹还在不在,这现下找不到人,会不会是师父情急之下,钻进了揽月园里,被小师妹园中的阵法困住,出不来了?”
南禁援话刚落,垠赫与白染便晃进了殿中,望着主殿中一众人都冷沉着脸,垠赫扯着嗓子咧声道。
“这是怎么了?咱峰里这是谁出事了?”
怎的一个个的都是这副死人脸的模样?
一众人目光齐刷刷又焦聚在垠赫身上,当即面色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