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之间也没有任何联系,既非亲人,也非朋友,这样的结果让我和芍药毫无头绪。我提议再去走访一遍受害者的邻居,同事和平时接触多的人,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芍药沉默一会儿点点头说也只能如此了,于是我们和张煜约定明天开始去走访这些人。定好明天的行程后,张煜便把我和芍药送回了给我们安排好的酒店。
晚上我问芍药:“芍药,你觉得这次的事件会是超自然力量造成的吗?”
芍药说:“目前还不好说,受害者的状况很诡异,但是又没危及到生命,调查起来很棘手。”
说完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别的,我就回房去睡了。
第二天,我们在酒店一直等到将近中午,都没有接到张煜的电话,给他打电话也一直没有人接,于是我们便一起去了警局。到了警局得知张煜今天没有来上班。我问芍药:“我们现在怎么办呢?”
芍药说:“现在也只能等等看了。”
我说:“该不会张煜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浮现一种不好的预感。
芍药说:“等等看吧,看能不能联系上,现在猜也没用。”于是我们便回了酒店,让警局如果联系到张煜的话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第二天,警局的人打来电话说找到张煜了,我问他在哪儿,警局的同事说在第三医院,张煜今天在阳南立交桥上被发现,难道真的被我说中了吗。
我将消息告诉芍药,于是我们便火速赶往第三医院,到了医院,我们便跟着小严来到了刘医生的办公室,刘医生带我们来到隔离室,看到张煜躺在隔离室的病床上,我们进去看了看,张煜和其他受害者的状况一样。连办案警察都变成这个样子,这件事情绝对不简单,让我们一下子陷入困境。
这天我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警察小严打过来的,小严说医院的检测报告已经出来了,断定受害者的状况没有传染的危险。挂了电话,我问芍药:“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芍药思索了一会儿从沙发上站起来说:“走,跟我去见一个人。”
“见谁?”
“我的一个老朋友。”
“啊?你在这里还有朋友啊?”
“嗯,说不定她能帮上忙。”
“她也是超能力者吗?”
“对,她是山茶花精灵的拥有者。”
“哦哦,好。”我说。于是我们便出门去拜访芍药的朋友。
我们没有请警局的人来帮忙,而是出门打了一辆车,上车后司机问去哪里,芍药给了司机一个地址,车子开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停了下来。我们下车,迎面出现的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宅子,木质的屋子和大门,有点古旧但是并不残破,木质的大门上面挂着一块稍显古旧的牌匾,上面裱着四个字“白家药铺”,字体苍劲有力,略带古风。门前是青石的地板,地板被扫的干干净净,偶尔缝隙中长出一株小小的野草,给青石板增加了一份鲜活。
大门打开着,芍药看了看走了进去,我也跟着走了进去。走进屋子,右手边是一个棕色的木质柜台,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年轻女子,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一件少数民族风格的红色马甲,头发简单的束在脑后,又绕过肩膀垂在右边的胸前。女子翻看着手中的书页,时不时的又看看手旁的中草药,像是在研究着书上的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