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被廖玉华羞辱得毫无尊严的瞿玲开口道:“老廖,今天家里已经见血了,要不让阿牛把他拖去别墅外面动手吧。”
“去你妈的,这里有你插嘴的份吗,赶紧给老子含硬,要是帮我泄不了火,小心我让你好看。”
廖玉华像拧小鸡一样将瞿玲拧到身边,强行的将他的枪硬塞到瞿玲的嘴巴里,深吸了口气说:“妈的,你这女人也只剩这副口技让我满意了。”
旋即廖玉华稍显享受的说:“罢了,今儿我也累了,就听这贱婆娘一次吧,阿牛,你把那傻逼拖出去打断手脚,然后拉去炼铁厂吧……”
“不要!”
自打落在廖玉华手里之后,无论是被他的人暴打,抑或者被他捅了一刀,我都没怂过,可在听到炼铁厂三个字时,我下意识的就怂了,我怕了!
因为在来之前兰姐对我说过,胡大炮他们三兄弟手里都有命案,杀人方式更是层出不穷,甚至他们还在半山弄了一家炼铁厂,滑槽从山腰倾斜至烟囱处,只要将人扔在半空的滑槽里,必定会滑落进烟囱然后坠入火炉中,从而达到真正意义上的毁尸灭迹。
廖玉华要杀我!
我才十九岁,未来还有大把的好时光等着我,可我却什么都没有享受到就要死,又岂能不怕?
然而廖玉华已经对我动了杀心,对我的求饶充耳不闻,挥挥手就催促起阿牛来。
阿牛扫了一下廖玉华,又扫了一眼他胯下的瞿玲,眼眸中闪现过一抹异色,最终朝着廖玉华点了点头,便拖着如死狗一般的我离开而去。
砰!
阿牛将我扔在一辆面包车里之后,开着车便离开了别墅。
面包车,在夜色中不疾不徐的穿梭着,我躺在拆了座位的冰冷铁皮上,紧紧的捂着被捅的小腹,想着年纪轻轻的我一会就要跟死神亲密接触,心里不由得阵阵害怕,几乎是本能的就挣扎着想要开门下车。
可我浑身上下被打得体无完肤,每一个部位都伴随着无尽的疼痛,小腹更是疼得难以忍受,所以我哪怕使出浑身解数,都没能让躺着的自己坐起来,更别说开门了。
“傻逼,你他妈最好给我老实点,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正开着车的阿牛警告了我一句,并且回头瞪了我一眼,威胁意味极其浓郁,我这才是停止了挣扎。
而后,我闭上双眼,脑海中不由得浮现了无数的事情。
我和王佳怡结婚几个月,这期间,我一直暗暗发誓,想着一定要让她爱上我,从而心甘情愿做我真正的妻子,可现在她才刚对我有些感觉,难道我就要跟她阴阳两隔了吗?
另外,我心里一直惦记着唐依柔,那个善良的姑娘,为了不拖累我,为了不做我的累赘,在给了我处子之身后,便带着她的母亲如同人间蒸发一般离开了我的世界,我连她的人都没找到,难道就要带着遗憾死去吗?
还有,小笼包赵莉曾跟我有过无数的暧昧,如果我死了,她们会难受吗?
想到这些,我便心生无数绝望和悲伤,连双眼都泛起了一层氤氲。
这时,正在开车的阿牛冷不丁的问道:“陈浩,你后悔今晚潜入别墅偷东西么?”
我怔了怔,不明白阿牛所谓何意,但还是细想了下这个答案。
现如今,胡大炮想方设法的在逼迫兰姐交出星光灿烂,而在王佳怡接受兰姐那三成的股份之后,便跟兰姐形成了唇亡齿寒的关系,一旦兰姐遭殃,胡大炮也绝对不会放过王佳怡。
而现目前,廖玉华拍摄的那段视频就是对兰姐王佳怡最大的威胁,如果我拿不回来,后果将不堪设想。
想到这,我苦笑一记说:“不后悔,只是没想到廖玉华会那么畜生。”
“哦,怎么讲?”
阿牛像是对我的回答很感兴趣似的,我又苦笑了一声说:“好歹瞿玲也是他的老婆,可他却把瞿玲当成畜生一般对待,简直不配为男人。另外,他不仅让你们当众扒光我的衣服,还让我下跪挨个钻当到他的面前,让我受尽了颜面尽失尊严扫地的耻辱!”
反正我也是将死之人了,也没什么好怕的,索性咬牙切齿道:“阿牛,不怕你在这,廖玉华给我的耻辱,我定当终身铭记,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弄死他!”
孰料刚说完这话,阿牛便猛地来了个急刹车,鼻梁骨砰的一下碰在了方向盘上,顶着满脸鲜血对我说:“我已经被救你的人所打伤,现在你可以走了……”